是視線,而是她倆的身影!原本清晰的猶如在耳邊的打鬧聲,似乎也離我越來越遙遠,我頓時打了個激靈,飛快向她倆沖去。
“小夜,你怎麼了?”沈雪驚訝的回頭看着我。
我沒有回答,隻是喘着粗氣,雙手緊緊的抓住她倆的肩膀。
她倆的體溫透過衣服傳入我的手心,柔軟的肩膀在微微顫抖着。
是她倆,我的手确确實實碰觸到了她倆!小露和小雪并沒有消失!
我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理順混亂的呼吸,盡量平靜地說道:“沒什麼,最近我實在太神經緊張了。
”
“需不需要我去拿點安神藥給你?”沈雪關心的問。
我搖頭:“不用了,睡一覺就會好起來。
你和小露今晚也早點休息吧。
”
剛剛真的是自己看花眼了嗎?說起來,今天看花眼的次數還真不是一般的少。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又看了一眼在跟前安安靜靜走着的兩人的身影,我的心卻越發的不安起來。
夜色漸漸濃重起來。
我坐在桌前,望着微微顫抖的燭光,久久無法入睡。
門外響起了近乎于粗魯的敲門聲,然後有人走了進來。
我沒有回頭,隻是淡淡說道:“小科,馬爾克斯說過一句經典的話。
他說,一個男人通常需要兩個女人,一個用來愛,另一個用來釘扣子。
”
身後的沈科頓了頓,疑惑道:“這關我鳥事?”
我笑道:“關系大了!你再這樣優柔寡斷,像個娘門兒似的,不要說兩個女人,恐怕到最後就連一個都留不住。
”
“小夜,我哪裡優柔寡斷了?一直我都隻喜歡小露一個人!”沈科罕有的紅着厚臉,聲音越來越小。
我歎口氣:“算了,你的事情我管不着。
總之小露和沈霜孀,兩方面都不要傷害過分就好了。
女孩子是很脆弱、很敏感的。
”
“我知道。
”他正經的點點頭說:“最近你似乎特别煩,有什麼狀況嗎?”
“你不也是一樣。
”我苦笑起來:“最近我常常在思考一些深奧的問題。
”
“比如什麼?”
“譬如人生究竟是什麼玩意兒?人這個東西生存在世界上到底有什麼意義?還有最重要的,明天我應該睡到幾點才起床?”
“切!”沈科狠狠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我還以為你在研究最近發生的怪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