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科……小露她,她出事了!”
好疲倦!眼簾重的無法張開,就像被萬能膠嚴嚴實實的粘了起來。
徐露感覺自己躺的地方很舒服,溫暖、有安全感,讓人的心莫名其妙地變得十分甯靜,就像是在母親的子宮裡。
如果不是老感覺很累的話,一切就都完美了!
有人在身旁推自己,那雙手很柔軟,也很冷。
它像是在和她開着玩笑,不斷撓着她的脖子冰她,終于,她懶洋洋的張開眼睛,心不甘情不願地向那雙手的主人望去。
周圍,什麼也沒有。
她這時才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張被紅色的蚊帳籠罩起來的床上,很古香古色的床,她輕輕用手撫摸着床頭,觸手生溫,像是木頭的地方軟綿綿的,而且還非常有規律的一漲一縮蠕動着。
徐露絲毫不會感覺到害怕,隻是很好奇的揉了揉眼睛,木頭的地方還是木頭,隻是伸手接觸,感覺依然在不斷收縮,如同有生命一般韻律感強烈地蠕動着。
徐露不耐煩起來,她撥開蚊帳去找鞋子,這才發現,自己原本的那雙白色休閑鞋不見了,隻有一雙紅色的繡花鞋,孤零零的擺放在床邊。
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無奈地穿上,從床上走了下來。
她略微打量着四周,這是個不大的房間,當然,如果要拿自己的卧室做比較,也不能算小了,正方形,大概接近四十個平方呎,而且看得出來是個女人的閨房,屋子裡的所有擺設都是經過精心設計的,每一寸地方都恰到好處的放著名貴的古董家俱。
隻是整個房間的色調偏暗,所有的東西都是朱紅色,會讓人産生壓抑感。
徐露深深吸了口氣,但頓時就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就在剛才空氣灌入她的鼻腔中時,有一股惡心的怪味也随之沖了進去,臭的她大腦也有一刹那的停頓。
不遠的桌子上燃燒着一根蠟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它的光芒變得缥缈起來,在四周也不斷飄繞開一絲一絲的紅色煙霧。
這些血紅色的煙霧,猶如斬不斷的流水般堅韌,不論她用手怎麼揮動,也不見它們移動絲毫,甚至還會無恥的纏繞上她的手。
徐露無奈地不再理會它們,繼續打量四周,然後,她看到了一面十分眼熟的屏風鏡。
她走過去,用手輕輕撫摸着鏡面,大腦飛速工作着,但是不論她怎麼拼命回憶,還是想不起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因為什麼,而接觸過這面鏡子。
她後退了幾步,發覺鏡中的自己實在是很苗條,于是她輕快地開始跳動,看着那個飛揚的身影不禁癡迷了,隻是在内心深處卻絲毫激動不起來,仔細想想,鏡中的自己似乎少了些什麼。
對了!怎麼沒有頭?
自己的頭到哪去了!
還有脖子,脖子也不見了!
她對着鏡子,不斷撫摸着自己的臉和脖子。
鏡中,自己缺少脖子和臉孔的手部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