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雪用力搖了搖我。
我絲毫沒有移開注意力,隻是唐突的問道:“小雪,你在沈家本宅待了多久了?”
“我出生就待這裡了。
”
沈雪很奇怪我的問題,但還是乖乖的做了回答。
“那你對沈家應該夠熟悉了吧?”我的眼神飄向了南邊方向,房子的隔鄰,就是我們一行人落住的院子。
“當然熟悉啊!”她發現了我問她的語氣怪怪的,似乎隐藏着什麼内容:“你問這個幹嘛?”
“等一下再告訴你原因。
”
我神秘的笑道:“先告訴我,如果沒有門牌的話,你可以清楚地記得,自己經常串門的人家的确切位置嗎?”
“不可能!”沈雪毫不猶豫地搖頭道:“沒有門牌的話,恐怕我連自己的家也會找不到。
這裡所有的宅子都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即使熟悉路,從外邊看也根本就分辨不出來自己要找的房子。
”
我眼中頓時放出了光,繼續問:“那也就是說,沈科那并不是常常回家的家夥,根本不可能記得自己家的準确位置,隻能全靠門牌來當作路标了?”
“如果是小科那白癡,絕對是有可能!”
“很好,那你說,”我望着沈雪的眼睛,緩緩說道:“如果有人,出于某種目的,偷偷地将沈科的門牌和隔壁偷換,讓那小子的家,平白無故的往前移動了一個位置,以他遲鈍的性格,應該也是很難發現的?”
“你說什麼?”
沈雪震驚地眼睛圓瞪,渾身僵硬,就這樣呆愣在了原地。
我大感有趣地一邊指着門牌,一邊解釋道:“我早就發現附近的院子空置很久了,既然沒人用,為什麼隻有這戶人家的門牌特别?
“你看,它和門接觸到的地方并沒有灰塵,也就意味着在近期有人将其移動過。
“還有,空置的房子中的物品,其他沈家人有随意使用的權利,房間的用途被人改變了,或者擺設改動過,這些也都不會讓老久才回來一次的粗神經沈科感到奇怪。
隻要門牌是挂着他老爸的名字,他就絲毫不會懷疑,更不會想到其實已經有人對宅子動了手腳。
”
我舔了舔嘴唇,繼續道:“其實昨晚我就和那家夥談到,或許現在住的地方并不是他的老窩。
現在,證據總算是有了。
”
我說完後,一腳踹在了門上。
應該有一年沒有開過的門,“吱嘎”一聲向左右兩邊分開了。
頓時一條小路露了出來,向庭院裡不斷延伸。
“你想做什麼?”沈雪被我的舉動吓了一跳。
我笑着,往裡邊望去,“當然是進去看看。
那個人的目的就隐藏在裡邊也說不定。
”
突然感覺有股惡寒從敞開的院門裡,緩緩散發了出來,那扇大門就如同一隻張牙舞爪的大嘴,它咧開猙獰的笑容,靜靜地等待我們踩上它的舌頭,向它的胃自投羅網。
深吸一口氣,我強做鎮定地擡腳,邁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