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由自己來做的事情,等待夜不語不耐煩的幫自己去做。
自己,真的是個很沒用的男人!
沈科自責的狠狠抓着頭發,視線随後又駐留在徐露的臉上。
她小巧的淡紅嘴唇微噘着,泛着濕潤的感覺,他突然想,這個時候吻下去,小露應該不會知道吧。
于是他将頭緩緩往下低,就在四片嘴唇要接觸在一起的一刹那,徐露猛地張開眼睛,清醒了過來。
“小科……我怎麼了?”
她軟綿綿地說道,伸手揉着惺忪的雙眼,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徐露捂住自己的脖子,驚恐失措的喊道:“我的脖子!對了,我在鏡子裡看到,我的脖子和頭都不見了!好怕!我好怕!”
她怕得像一隻受驚的兔子,慌忙躲進沈科懷裡,全身都在顫抖。
沈科緊緊摟着她,拼命的摟着,什麼安慰的話也沒有說。
徐露慢慢地安靜下來,她擡起頭凝視着他的眼睛,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笑了……
這種相對的沉默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他享受着少有的溫馨,絲毫不願意動彈。
懷裡的女孩越來越沉,呼吸也開始均勻,仔細一看,她居然在這麼浪漫的時候,又沉沉地睡了過去……小露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能睡了?
沈科低下頭,望着她誘人的嘴唇,終于決定将剛才被打斷的舉動繼續下去,兩人的唇越來越近……
就在要碰到的時候,該死!這節骨眼有人敲響了房門。
這個兩次偷吻不成的衰神,惱怒的輕輕将徐露放在床上,然後站起身去開門。
一個渾身紅色衣裳的女孩,婉約地出現在他眼前,是沈霜孀。
“阿科,我有事想和你談,能出去走走嗎?”她露出甜甜的笑說道。
沈科毫不猶豫地搖頭:“對不起,小露病了,我要留在這裡陪她。
”接着便關門,頭也不回地坐回了床邊。
沈霜孀走到窗前,淡然道:“徐露真的隻是病了嗎?”她古怪的笑着:“看她的眉宇間露出一股股黑氣,脖子和頭都被黑氣籠罩着,我倒覺得她更像受了什麼詛咒。
”
沈科猛地竄到沈霜孀跟前,手透過沒有玻璃的窗戶,緊緊抓住了她的胳臂,“你知道些什麼,快告訴我!”
沈霜孀絲毫不在乎他用力得幾乎快要陷入自己皮膚裡的爪子,幽幽歎了口氣:“阿科,我們的關系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生疏,甚至是……被動?”
“我們一直都是這樣。
”沈科更加用力地抓着她的手臂,瞪着她,幾乎是吼叫着說:“小露到底是怎麼了?你知道什麼?告訴我,快告訴我!”
“那個女人,又是那個女人!為什麼你張口閉口就是那個女人!難道在你的心裡,就沒有哪怕一丁點我嗎?”
沈霜孀的面孔在一瞬間變得猙獰起來,但刹那過後,又回複了平靜無波的表情。
她微笑着,眸子裡卻完全呈現出一種灰色,“現在,你可以和我出去走走了嗎?”
沈科無奈地和她走了出去,他倆默然無聲,一個在前邊帶路,一個麻木的跟着走。
最後來到一個院子前。
沈科擡起頭,感覺這個院子很眼熟,似乎什麼時候見到過,但又不能确定,畢竟沈家本宅的所有房子都是一個樣,有熟悉感并不奇怪。
他沒有多想,隻是問眼前的女孩:“走了這麼遠,你該告訴我了吧?”
沈霜孀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喃喃道:“阿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沈科耐着性子往門牌看去,頓時他呆住了,門牌上赫然刻着沈古穆的名字!
這裡,居然就是那面怪異的屏風鏡的出處,也是現在屏風鏡擺放的地方——沈梅家。
“你帶我到這裡來做什麼?”
沈科驚駭地問,還沒等他轉過頭,後腦勺已經被硬物重重敲擊了一下。
視線漸漸開始模糊,然後是意識,接着是聽覺……
就在他昏倒在地的刹那,聽到了沈霜孀飽含深情和恨意的柔美聲音。
“阿科,這就是我和你愛情開始的地方……”
他很清楚在作夢,隻是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夢。
在夢裡,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