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八章 二十九(上)

首頁
親最好的時候。

     從小,母親就活在父親的拳頭下,他不但稍有不順,就打她罵她踢她,還把母親像奴隸一般使喚。

     發生了現在的事情,還不知道父親會對母親怎樣……母親,會被他打死的! 不能讓他醒過來!要保護母親!絕對不能讓這個男人醒過來! 她從父親的背部用力抽出剪刀,血沒有了壓力,頓時從傷口裡大量流了出來。

     她緊張地舔着嘴唇,無意間望向對面的屏風鏡。

     鏡子放射着淡淡的銀輝,映着血的鮮紅,變得萬分奪目,鏡中瘦弱的自己臉色蒼白,她的手在發抖,突然,她看到父親猛地張開了眼睛,他的眼神兇狠,死死地瞪着自己看。

     沈茵茵吓了一大跳,閉上眼慌忙一剪刀向父親刺了下去,并沒有用很大的力氣,隻聽“噗”的一聲,有股堿堿的溫熱液體,噴在她赤裸的臉部和手上。

     父親的身體強烈抽搐了幾下,再也不動了。

     “茵茵,你在幹什麼?” 母親這才發現屋裡的動靜,她看見女兒用剪刀刺穿了那男人的眼睛,甚至貫穿了内顱骨,不禁驚恐的叫起來。

     茵茵用小手抹開臉上的血迹,回頭沖她甜笑:“媽,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母親什麼話也沒有再說,她找來一把鐵鍬,将父親的屍體埋在了假山下邊,然後靜靜地等待弟弟的出世。

    ” 沈霜孀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詭異,看得沈科不住發抖。

     恐懼猶如固體一般牢牢地籠罩着他,不知是因為流血過多的原因,還是因為害怕,他大口的喘着粗氣,突然想到了什麼,他聲音顫抖地問:“你的親生母親,是不是叫沈翠?” 還在他很小的時候,曾聽多嘴的母親講過一個故事。

     她說沈家出了個狠心女人,她殺了自己的丈夫埋在假山下,然後心安理得地過着平常的日子。

     所有人都以為她男人去了外邊打工,直到一年後,不知道什麼原因,她殺夫的事情就那麼敗露了,那女人親手掐死自己親生女兒和沒滿一歲的兒子,自己也上吊自殺了。

     沈霜孀看了他一眼,神經質地呵呵笑着:“你也知道我母親?” 沈科隻感到腦子裡“轟隆”一聲響。

     故事裡,沈翠的女兒沈茵茵,不是和她一起在十年前就死掉了嗎?為什麼還活着,而且居然還變成了自己的未婚妻?他驚訝的張大嘴巴,一時間連害怕都忘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當然沒有死,不信你摸摸。

    ” 沈霜孀見他被自己綁成了一個粽子,咯咯笑着将臉貼在沈科的臉上,又溫柔的說:“我被一個年輕的叔叔救了出來。

    還好從小我就體弱多病,幾乎沒怎麼出過房門,自然也沒人見到過我。

    他把我交到現在的父母手裡,要他們撫養我長大。

    直到現在,他每個月都還會付給養父養母生活費。

    ” “阿科,你知道沈家裡有個傳說嗎?一個隻有很少人知道的傳說。

    ”沈霜孀頓了頓,望着鏡子因為失血、臉色越來越白的自己道:“母親從我親生父親那裡知道的,然後她又在臨死前告訴了我。

    據說在後宅的某個地方有一口井,隻要沖井口裡大聲喊出自己的心願,那個願望就一定會實現。

     “在殺死父親的一個月後,母親做了檢查,然後絕望的發現肚子裡的弟弟的血幹細胞并不适合我,于是她想起了這個傳說,母親靠着一張簡易的地圖找到了那口井,許願說隻要我能好起來,健健康康的活下去,她就算死了也願意。

     “當天晚上她便作了個夢,一個非常真實的夢,夢裡有個穿着紅衣服的女人,她背着母親,然後對她說,隻要将弟弟的血肉每天割一點煮給我吃,我的病一年就會徹底的好轉。

    從那天起,母親就等待着弟弟出世。

    三個月後順利分娩,然後照着夢裡的話,每天都把弟弟的血放一點,肉割一點煮在鍋裡……從那天起,我的病真的漸漸好了,不但臉色變得紅潤起來,而且也能像普通人一樣又蹦又跳。

    ” 沈科的心随着這個故事越來越壓抑,身旁的蠟燭微微搖爍着,發出“啪啪”的細微爆裂聲,腦子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