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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二十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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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他頓時緊張的抓住了沈上良的手道:“老六,你聽聽,那是什麼聲音?” 别看他年紀一大把,而且長得五大三粗的,但平生最怕鬼鬼怪怪的東西了。

     沈上良看得好笑,淡然道:“可能是有老鼠吧。

    ” “但那裡應該是廚房的位置。

    ” “當然了,老鼠找吃的不去廚房,難道還會去廁所啊?” “我覺得不對,老六,我們過去看看!” 沈易驚駭地拉了沈上良一把,沈上良被自己這位同父異母的哥哥弄得實在沒辦法,隻好和他一起向自家廚房走去。

     門大開着!他們這兩個加起來歲數已經超過一百的人,立刻有些呆了。

     奇怪,昨天下午老祖宗親自封了廚房的門,而且一個小時前自己還檢查過,白色的封條明明還完整的貼在門上。

     現在又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把門給打開了? 這兩人看着被狠狠地撕下來,扔到一旁的封條,對望一眼,用已經有點發抖的腿,慢慢走了進去,廚房裡黑暗一片,沈上良用手摸到電燈開關,一按,燈沒有亮。

     他這才想起自己偷偷裝的發電機怕被老祖宗發現,最近都沒有開,對面“嗦嗦”的聲音并沒有因為他們的打擾而有絲毫中斷,間或還伴随着“啪唧”的聲響,像是誰在津津有味地吃着什麼。

     沈上良用顫抖的手掏出打火機,擦燃。

     昏暗的火光頓時劃破黑暗,照的四周勉強能夠看到一些東西了。

     火光下,正中央的桌子拖長的影子,顯得詭異無比,一直向對面延伸。

     就在影子消失的盡頭,有一個黑色身影,正蹲在打開的冰箱前,靜悄悄地不斷往嘴裡送東西。

     那東西,不!看樣子應該是個人,有一頭雜亂的頭發,爪子一般的手,手裡還緊緊拽着一片放了好幾天、都已經開始發臭的牛肉。

     那神秘的人,沖他們緩緩回過頭來,頭發遮蓋着臉孔,看不清樣子,但是絲毫不用懷疑,她是個女人,而且,她還咧開嘴得意的笑着,一邊笑,一邊将發臭的牛肉湊到嘴邊,用力咬了一口。

     沈上良和沈易同時愣住了,莫名的恐懼,緊緊揪住了他倆的心髒,那女人笑着,狠盯着他們,他倆想要大聲叫,聲音到了嗓子眼,卻怎麼也發不出去。

     沈上良突然感到呼吸困難起來,他像溺水的人一般,血液全都湧上了臉,拼命的張開手四處亂抓,徒勞地想要将附近的空氣給抓過來放進嘴裡。

     打火機從無力的手中掉落在地上,火熄滅了。

    整個廚房又墜進黑暗裡,無邊的黑暗猶如一隻怪獸的巨爪,用力抓住他倆,掐着他倆的脖子。

     心髒在猛烈跳動,越跳越快。

    血液流動速度也變得快起來,不論是靜脈還是動脈,幾乎要湧出血管,通通從七竅裡噴出。

     就在他倆以為死定的時候,身上的壓力突然一松,沈易和沈上良頓時像被斬斷操縱線的木偶,大口喘着粗氣,癱倒在了地上。

     二十九号深夜,十一點十一分,沈家所有的狗都像發瘋了似的,大聲狂嘯起來。

     帶來的高能手電筒因為沒電池,完全不能用了,我隻好無奈的拿着一個笨重的牛皮燈籠,和沈雪一起去找徐露。

     對于她的行蹤,我絲毫理不出頭緒,或許她又夢遊了吧! 對于一個夢遊者,更加不能用常理來度量,于是我一邊埋頭整理線索,希望能從小露今天一整天的活動中,窺視出她夢遊時的行動,其實我也很清楚,那無疑是大海裡撈針,不知不覺,已經在本家裡遊蕩了兩個多小時了。

     突然聽到有狗在叫,這個刺耳的聲音,唐突地打破了夜的寂靜,也把我吓了一大跳。

    剛要和身旁的沈雪調笑幾句,狗叫聲卻像傳染病一般,一隻接着一隻,從本家的東邊輻射擴大,最後整個沈家都籠罩在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汪汪”聲中。

     一家一家的燈被點亮了,每戶有狗的人家,都在踢着自家的狗,勒令它們不準出聲,但是它們反而沖着主人狂叫,聲音慌張、惶恐,似乎就要有什麼大事發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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