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自虐傾向,我可不想看到她缺胳臂少腿的樣子!”
還好,我的擔心的東西并沒有發生。
徐露很健康的坐在床上,雙眼直直的看着對面的牆壁,除了身上有點髒,頭發有些散亂以外,就沒損失什麼了。
隻是,她的尖叫也實在太大聲了一點,震得努力想走近她的我,耳朵裡不斷“嗡嗡”作響。
“小科!”她似乎還沒有睡醒,猛地抓住我的手,惶恐地喊着:“小科有危險!”
我一邊努力想要将快被她折斷的手臂從她懷裡抽出來,一邊大打趣的問:“你不會是夢遊時見到他了吧?有沒有記得幫我向他問好。
”
“小科有危險!我看到他了,看得很清楚。
”小露的眸子呈現出一種灰白色,依然喃喃地說着。
“你在哪裡看到了?”
我大為頭痛,唉,夢遊者的行為真是無法預測,就像現在,自己根本就無法判斷徐露究竟是處于清醒狀态、夢遊狀态,還是半夢半醒狀态,隻好順着她的話題說下去,這也算是讓夢遊患者回到現實的一種牽引。
小露的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疑惑,她像在努力想着什麼,語氣又惶恐起來:“我隔着一層透明的東西看到了他,他被綁着,和一個眼熟的女孩子坐在一起。
“那女孩穿着紅色的衣服,房間裡也是紅色的,全部都是血紅色。
小科的手腕在不斷流血,他的血沖我緩緩地流過來,然後爬上了那層透明的東西。
我想伸出手去摸他,但總有什麼擋着我,我怕!我好怕,小科就要死了!”
小露配合著自己的話,慢慢地将手向前方伸,不久就像真的碰到了障礙,甚至耳朵裡也聽見了“啪”的一聲。
一絲陰寒從腳底爬上脊背,滲透了骨髓,我和沈雪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你對她的話,有什麼看法?”
徐露似乎用光了身上所有的力氣,在說完那番話後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安頓好她,我遲疑地問沈雪。
沈雪滿臉迷惑,苦笑着搖了搖頭。
我走到窗前,望着天上朦胧的月色,大腦飛速運作起來,想了半晌,也沒有抓到什麼重點。
“今晚真是個多事之秋啊。
”我在嗓子裡擠出一聲幹笑:“徐露夢遊,院子裡的牡丹芍藥桂樹亂開花,再加上剛才她的那一席似真似假的夢話,你說,那小子會不會真的出事了?”
“那麼我們來分析一下。
”沈雪學着我的樣子皺眉,說道:“小夜,你應該也清楚小露最近的古怪舉動,或許,她說的是真有其事也不一定。
”
“不可能!首先的問題是她從哪裡知道的?一般而言,夢遊者不可能記得自己夢遊時的所見所聞,以及自己的所有行為。
”我坐到了床沿上,淡然道。
“你也說的是一般而言,但小露的情況不應該歸為一般狀态,她的夢遊很特殊,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總之,我覺得似乎不是人為了。
”
沈雪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好像有什麼東西趁她睡覺時,篡奪了她的身體,去做一些我們無法預料,而又對那東西極有利益的事情。
”
頓了頓,她又道:“小夜,從沈家後宅回來時,你不是提到說,那股隐藏在沈家中的神秘力量,有可能是故意放我們走的嗎?或許你該把那個‘我們’改一下,換成小露。
或許它想利用的就是小露一個人,讓她正常的潛伏在我們之中,然後到時機成熟的時候……”
我和她同時打了個冷顫。
望着沈雪自信的目光,我少有的感到歎服。
女人果然是無法揣度的生物,不但無法揣測,而且更不能小看,至少她的大腦不靠邏輯,僅僅隻用敏感的可怕的直覺,就想到了許多我忽略掉的東西。
或許并不是我忽略掉了,隻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快,我的大腦根本就無法跟上接湧而來的疑問,又或者我太過于注意邏輯的合理性,總之,我絲毫沒有注意就擺在身旁的問題。
即使偶然注意到了,又會因為新發生的事件将其扔到腦後。
我被沈雪的一席話驚醒,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仔細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