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想要享受難得的平靜。
最近實在是太煩悶了,發生一大堆離奇古怪的事也就算了,還一直在死人,而且每個人的死因都是人為的,看似和隐藏在沈家裡的神秘力量扯不上絲毫的關系。
唉,頭痛!突然心髒一緊,我刹間感到一種窒息,嗆的我無法将近在咫尺的空氣壓入肺裡,身後似乎有什麼緊緊盯着自己,讓人毛骨悚然,甚至心驚膽戰。
我猛地回過頭,除了那片詭異的芍藥外,什麼也沒有發現。
我這才注意到芍藥十分的奇怪,路旁開放的一堆花朵中,我分辨出了好幾個品種。
原本淡粉色的種生粉、白色的白玉盤、淡雅的美人面……
這些根本就不可能在一個時節開放的品種,不但在一起妖豔的怒放着,還通通變成了紅色,每一朵都是鮮紅,紅的像血一樣。
我的鼻子似乎也受到了影響,在膩人的桂花香中,聞到了一絲強烈的血腥味。
剛想開口,沈雪已經捏住鼻子大喊起來:“好奇怪的味道,似乎在哪裡聞到過。
”
難道我聞到的血腥味并不是幻覺?
我大吃一驚,确定似的在空氣裡嗅着。
不錯,四周确實是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那種味道,就和花癡沈羽院子裡,芍藥所發出的氣味一模一樣!
我頓時感到一股惡寒爬上了脊背,猛地朝四周望去。
奇怪,如果抛開為什麼一夜之間桂樹開花、地上長滿芍藥牡丹這個問題不談,假設它為正常的話,那麼芍藥變成鮮紅就不是一般的正常,何況是不應該變紅的品種也長成了鮮紅色。
難道沈家後宅的嗜血植物,它們的根部真的已經伸展到了前宅,甚至長滿了所有的角落?我疑惑的望着不遠處,對面也長着許多芍藥,但顔色并沒有變,隻有身旁的這個院子透露着古怪的氣氛。
“這個院子有誰在住?”我緊張的問。
沈科立刻搖頭,表示完全不知道。
沈雪瞥了一眼門牌說:“這家人早就搬出去了,裡邊應該空置着。
對了!”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前幾天舅舅抓到的兩個開發商的人還鎖在裡邊。
”
“糟糕!”
一股無法言喻的不安浮上心頭,我一腳踹開門,向關着那兩個家夥的房間跑去。
剛打開房門,我整個人就呆住了。
房間裡哪裡還剩下什麼人,隻有兩具被剔的幹幹淨淨的枯骨,無數的草根和樹根從地闆下穿出來,那些根部穿梭進了每一根骨頭裡,它們将骨架緊緊拴住纏住,仿佛那也是它們的一部分。
我的手在顫抖,慢慢地,那種顫抖蔓延了全身,甚至牙齒也不住的“咯咯”作響。
跟在我身後進來的沈雪和沈科,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全身僵硬的停在原地,沈雪吓得用力抱住我,像是躲避現實的鴕鳥一般,深深将頭埋入了我的懷裡。
“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沈科喃喃的說着,一直都重複着那句話,似乎是被吓傻了。
我用沙啞幹澀的聲音,艱難的答道:“你眼前的是什麼,也就意味着什麼。
看來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