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我花了好幾天去仔細地鑒定,第一、二、三個步驟,都說明了它是真迹。
但用放射線照射後,卻出現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結果!”
他深深地看了我們三人一眼,聲音清晰,但是語氣卻有一絲顫抖:“畫布,畫布太新了!雖然和一八八八年法國制造的畫布,不論樣式還是制造原料,都是一樣的,但是放射線卻指出,畫布的出廠時間,應該沒有超過四年。
”
“什麼意思?”雨欣和二伯父的腦子,一時拐不過彎來。
我整理了一下頭緒,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問道:“您是說,這幅畫是假的?是最近幾年才假造出來的赝品?”
“不對。
”王昆教授又迷惑地搖頭,“這麼真的畫作,沒有任何人可以造假出來。
隻是畫布的問題,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論怎麼看,這幅畫都應該是真的。
”
“到底是真是假,請您說清楚一點。
”我有些不耐煩起來。
王教授苦惱地緊抱着頭,大聲地說:“我也不知道,以我四十多年的鑒定經驗來看,它是真的。
可是畫布……畫布!”
“還是不用猜測了,我這裡有個最簡單的方法。
”
我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梵谷的這幅‘紅色葡萄園’,現在應該保存在莫斯科普希金博物館裡,您給他們打個電話,去問問情況不就得了。
”
王教授擡起頭,用力地搖了搖,然後繼續用雙手抱住,困難地說:“沒用,如果這幅畫是真的,普希金博物館裡保存的就是假貨。
如果他們真的買了假貨,又怎麼可能把醜事外揚出去呢!”
我實在是無語了,和雨欣對視一眼,無奈地道:“這幅畫既然有疑點,而且還是那麼明顯的疑點,現在判斷它是真的,也太早了點吧。
”
就在這時,有個研究員拿着一份報紙,匆匆忙忙地撞了進來。
他喘着粗氣,聲音十分地緊張:“王院長,今天的報紙上有條新聞,是關于‘紅色葡萄園’的,它被偷走了!”
這番話頓時在這個小小的研究室裡,掀起了軒然大波,所有人都震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全身僵硬,驚訝得幾乎連喘氣都忘了。
王昆教授迫不及待地搶過報紙,我們三個也将頭湊了過去。
隻見早報的頭版頭條,用二号大字清晰地寫着标題:普希金博物館遭盜竊,梵谷“紅色葡萄園”不明失蹤。
大意說的是一個禮拜前,普希金博物館放在保險箱裡的“紅色葡萄園”不翼而飛,但怪異的是,現場沒有任何遭到偷竊的痕迹。
警察的涉入以及暗中調查,初步排除了有内賊的可能性。
普希金博物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