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也沒有拉下,一共找出了五個竊聽器,我一個接着一個地毀屍滅迹,這才舒服地坐到了椅子上。
總算讓說話有了一定的保障了。
夜軒皺了皺眉頭,“小夜,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些竊聽器究竟是誰裝的?”
“還記得陸羽的屍體失蹤的事嗎?”我問道。
他點頭:“我怎麼可能忘得了,都過了那麼久了,居然一點線索也沒有。
為了把失竊的消息壓下去,我可是沒少受罪。
”
“我覺得屍體的失蹤,至少牽涉到兩個勢力。
”我解釋道:“第一個勢力,我們都沒有見過,但是卻不知用什麼方法,把我們迷暈了。
而第二個勢力的代表,是我們的老朋友,那個被綁起來的中年老男人。
但是我居然發現,他今天早晨在跟蹤我,他為什麼能那麼清楚地掌握我的一舉一動?我懷疑,他一定在我出入過的地方裝了竊聽器,以便掌握更多的資訊。
”
我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地提筆寫了四個字“皇甫三星”。
其實毀掉竊聽器,隻是做個樣子罷了,我才不信那個老家夥布置了這麼久,才留下這麼一點竊聽方式。
夜郝和夜軒渾身一震,掩飾不住的驚訝,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我确定地點點頭,繼續偷工減料地說出一些需要被偷聽到的東西,“不說這個了,我身旁的這位女士,帶給我們一個非常令人震撼的資訊。
”
“什麼資訊?”雨欣頓時來了興趣,趙倩兒也豎起了耳朵仔細聽。
我微笑着将那張Copy紙遞給了他們。
雨欣看了看,就像我剛才一樣,失望地大叫起來,“這不是張克大哥哥寫給倩兒姐姐的情書嗎?小夜哥哥你真壞,連這樣的東西都不放過。
”
二伯父和瘋子叔叔沒有說話,他們知道我并不會無的放矢,隻是靜靜地等待下文。
我吊足了衆人胃口,這才解釋道:“其實這裡邊的短文,隐藏着一段密碼,要用非常特殊的方式才能解讀出來。
還好我恰好知道那種方法,不過也花了很多精力,才理解張克那家夥最後想表達什麼東西。
”
沉默了一下,我大聲地道:“其實陸羽的墓下邊,還有一個墳墓,埋葬着這位茶聖最愛的人。
”
“什麼?”身旁的四人,明顯地沒有反應過來。
過了許久,夜軒才大聲地道:“張克怎麼可能會知道,曆史上根本就沒有任何史料記載過!”看來,他對張克這種大大咧咧的年輕人,也沒有抱什麼好感。
“崔淼兒這個人物,不是也沒有任何史料記載過嗎?但是并不能抹殺,她曾經存在過,她和陸羽相戀過,而陸羽就算死前的那一刻,也不能忘掉她的事實。
但是,張克為什麼會知道?而且我為什麼會信?當然是有我自己的根據。
”我将張克現在的狀态,和在他公寓找到陸羽棺材裡留下的茶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再稍微地加上了一點自己的推測。
“或許,喝下那些古怪茶葉泡的水後,張克也和陸羽,有了某些思維上的聯系。
”
我一邊說,一邊又在紙上寫了幾個字“茶葉是皇甫三星給張克的”,确定他們都看到了,這才從容地将紙燒掉,把灰捏得粉碎,扔進了垃圾桶裡。
所有人的大腦,再一次地遭到震撼,夜軒腿一軟,激動地跌坐在椅子上。
夜郝全身僵硬,嘴裡不停地在念着什麼東西。
而趙倩兒早已經淚流滿面,她哭着,肯定是又在為自己的阿克擔心了。
不知過了多久,二伯父猛地跳了起來,向電話撲去。
他大聲地喊道:“劉峰,叫上所有人,今晚馬上開工,我要向陸羽墓地下更深的地方挖。
什麼?資金設備不足?滾他媽的,打電話給皇甫三星,那老家夥一定會贊助。
我今晚就要看到你們全部到場!”
他剛放下電話,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接通,居然是那個被我綁過的中年老男人。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不得不說,非常有男人味。
隻說了幾句,我臉上勝利的笑容頓時凝固,消融,最後崩塌了,隻剩下匪夷所思的表情。
“怎麼了?”
身旁的四人見我臉色不好,同時開口問。
我苦笑着,語氣裡依然帶有一種懷疑的味道,“那個老男人,想和我做一場交易。
交易的物件,是我從他身上搜出來的戒指,而代價,就是帶我去參加今晚的黑市拍賣會。
今晚,茶聖陸羽失蹤的屍身,會在那裡,被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