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地偷那具屍體幹嘛?他們人那麼多,是用什麼方法做得悄無聲息、了無痕迹?除非,研究所裡有内鬼!”
楊俊飛苦笑了一下,“你對我說這麼多,無非是想我這個第一勢力告訴你,我為什麼會去偷那具屍體?”
“聰明。
”我點頭。
他又苦笑了起來,“我的本質工作是偵探,得人錢财,與人消災。
當然,如果委托人能滿足我特殊的條件,或者報酬足夠讓我動心的話,我偶爾也不排斥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
“譬如說,你那天遺失在研究所的那幅油畫?”我嘲笑道。
“什麼油畫?”他愣了一下,一副不明白的神情。
我盯着他,最後搖搖頭,沒有再在這件事上繼續讨論。
看他的樣子,似乎是真的不明白,不過,也有可能是僞裝出來的。
哎,頭痛。
楊俊飛也沒有在油畫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我有點不明白,皇甫三星既然是夜軒的老闆加主要贊助商,發掘出來的東西,幾乎都是算他的,幹嘛還要偷?”
“東西是國家的,如果他想要,隻能偷走了。
常常聽二伯父說,他對茶聖陸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瘋狂崇拜,所以我才會懷疑他。
”
我沉思起來,喃喃道:“但如果真是他偷走的,幹嘛又要委托黑市拍賣,自己又花一億美金把它買回來呢?實在想不通!”
“那我們把這件事反着想一下,如果他确實監守自盜了呢?既然東西是在黑市買的,他可以不露聲色地藏起來,就算被抓住了,也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楊俊飛笑起來。
我眼睛一亮:“就像是洗黑錢?”
“不錯。
”
“我靠。
”我也笑了:“為了洗幹淨一具屍體,居然白白丢給黑市交易所一億美金。
那個臭老頭果然很有錢。
”
看着天際泛起一層層魚肚白,不覺間都快混了一夜。
我伸了個懶腰,疲倦地說:“天要亮了,我回去補覺。
喂,中年老男人,其實和你還滿談得來的。
如果我們兩個不在敵對立場,就更好了!”
“我倒是沒有把你當作對手看過。
”楊俊飛臉上又露出了那種欠扁的古怪微笑,老實說,那種桀骜不馴又帶點剛毅的樣子,确實有點帥,難怪雨欣那小妮子會念念不忘。
太陽漸漸地刺穿雲層,斜着極限矮的角度,照射到大地上,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今天會出現新的疑團,還是所有事件的結束?唉,煩惱事情實在很多,大腦實在處理不過來,或許真的需要放松一下了……
随着一聲“太上老君到”,從天上掉下一滴甘露正好落在你的嘴唇上!
你在恍惚中看見了5個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