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為1,那麼原子便是遠遠小于1的數字,而組成原子的電子、質子等等,當然又是小于原子的長度。
于是誇克、輕子這些基本粒子,就組成了振蕩的最短衡量單位,當然,隻是現今科學意義上的最短。
用這個長度來解釋和衡量的話,當電子加上或者減去相同光子的長度的時候,那麼原子以及分子,都會在原來的基礎上作出改變了。
而這種改變,可以解釋一切能級的躍升!”
陸平不屑地冷笑道:“這不是和經典物理論一樣嗎?隻是換了一種說法罷了!”
“不。
不一樣!”在他倆的辯論中,一向保持沉默的冰影開口了,她首先明白了楊俊飛所有假設的含意,不禁激動地顫抖起來。
她用稍稍發顫而又幹澀的聲音說道:“并不是一樣的!經典物理論中否定了物質與能量的同等性。
但這在俊飛的理論中,得到了合理的統一。
如果真和他假設的一樣,那麼,那麼也就是直接地證明了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由能量不等的能級構成的。
當将物質的固有能量增大時,速度也會相應地增加,直到它的速度達到一定的超越值,物質就極有可能等于,甚至于超過光速!”
“那就是說,那就是說……”陸平也明白過來了,他感到自己就像被電擊中一般,頭腦一片空白,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不錯!”楊俊飛傲然笑道:“如果這兩個假設成立的話,經典物理論就會全部改寫,而人類也會踏入一個可以随意敲開過去與未來,這些無數個時間大門的新時代!”
陸平皺了皺眉,好不容易才從那兩個獨特而又大膽,令人心驚膽顫的假設中清醒過來。
他依然不願意放棄自己已經追求了很久的經典物理論,就像個手裡緊緊地抓着糖果的小孩那樣,死也不想放棄看似唾手可得的東西,而對眼前那個更有吸引力的大西瓜,假裝視而不見。
他低着頭,内心掙紮着,慢慢地說道:“你的依據呢?還有可以支持你的假設的有力科學理論和公式呢?如果這些僅僅隻是你的假設的話,那麼說得再動聽,也不會讓所有苛刻的物理學家承認吧!”
“的确隻有假設,隻有推論,不過,至少隻是現在是?”楊俊飛向遠處望去,他的眼神裡絲毫沒有頹喪,有的隻是一種奇怪的空洞。
這種空洞,在人的感覺中,可以稱作什麼呢?是熱情還是期待?
不知為何,冰影突然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她感到楊俊飛離自己越來越遠,遠到自己再也觸摸不到的高度。
楊俊飛,那個自己十多年來第一個最深愛的男人,那個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的男人……
難道,自己再也把握不到他。
他,就要離自己而去了嗎?
愛情之火,它就像繁榮的街道上,路人匆匆的腳步那樣。
沒有人知道它何時燃起,何時熄滅。
半年後,楊俊飛滿面春風地走出實驗室。
花了這麼長的時間,他總算準确地得到了突破空間臨界值的基本資料。
雖然自己構想的時空隧道理論,并沒有被證實,但是借由這個理論所衍生出來的資料,卻意外地驗證了從前提出的“生命螺旋”理論的可行性。
這點成就已經足夠了。
隻要資料理論能夠變成現實,人類的壽命将大大地延長,甚至能令剛死亡不久的人複活。
當時,他想到的第一個人,便是張冰影,他想将自己的喜悅,和自己最愛的女人分享。
于是他買好戒指,向冰影求婚了,但是就在舉行婚禮的那個下午,冰影卻沒有出現,一直都沒有出現。
從此以後,自己這輩子最愛的女人,以及自己這輩子最好的朋友,就這樣突然從自己的生活中徹底地消失,了無蹤迹。
不論他怎麼尋找,也找不出他倆的蛛絲馬迹。
然後一個月後,他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張冰影寫來的,沒有寄信人的地址,隻有熟悉的筆迹寫下的短短一行字:飛,我和陸平結婚了……
楊俊飛再也講不下去了,他哽咽着,神色痛苦。
過了許久,才再次地平靜下來。
突然他全身一震,猛地擡頭道:“夜不語,你知道你們研究所地下室那些巨大的設備,是用來幹什麼的嗎?”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老實地搖頭道:“不知道。
但有個傻瓜告訴我,那是用來萃取茶葉精華的東西。
”
“他在放屁!”他激動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絲毫不顧周圍異樣的眼神,像是在和誰吵架一般,大聲吼道:“我才想起來。
媽的,難怪自己上次偷偷溜進去的時候,看那些儀器很眼熟,那些玩意兒,根本就是‘生命螺旋’的成品。
雖然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但是,絕對是依照‘生命螺旋’理論制造出來的東西!”
“什麼?你确定!”我頓時渾身僵硬,驚訝得嘴巴也不能合攏了。
楊俊飛認真地點點頭,思忖了一會兒,像是下了什麼決定似的,将自己的目的,從一個名為紫雪的女孩,怎麼突然出現在格陵蘭的冰原上找到自己,陸平怎麼被某個神秘勢力綁架,張冰影怎麼苦苦地哀求自己接受委托……
最後自己來到了湖州,希望偷走茶聖陸羽的屍體以及棺材,好将陸平給換回來。
偵探的職業操守就是保密,而他現在卻毫無保留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我,連同他的雇主也說了出來。
我很感動,畢竟現在我倆還處于敵對立場,如果我将事情說出去,他的事業就完蛋了。
我下意識地随意翻動手裡的雜志,大腦卻飛速地思考着。
過了許久,也毅然将自己所知道的東西都告訴了他。
雖然這家夥看起來很讨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