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不歡迎遊客的到來。
好不容易才裝可憐,在一家旅館裡找到了住的地方,卻被旅店的經理再三叮囑,讓我們今晚千萬不要出門,說什麼現在夜裡的治安非常不安全,前晚才有人在街上被槍殺。
見他唠叨地走遠,我關上門,問道:“老男人,你信他的話嗎?”
“絕對不信。
”楊俊飛毫不猶豫地說:“不知道剛才你注意到沒有,那些村民看到我們這兩個外來人,反應很大,而且,臉上也隐隐透露出一種不安感。
”
我點點頭:“當然注意到了,而且,那個經理的話裡邊也有漏洞。
他叫我們今晚不能出門,如果是治安混亂,為什麼是今晚?難道,今晚會發生什麼特别的事?”
我和他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夜色随着時間的消逝,越發地濃烈起來。
微弱的哀樂聲,從村子最大的那棟像是廟一般的房子裡,穿了出來,然後,便是一陣陣難聽的哭聲。
哭聲越來越凄涼,像是在述說着什麼。
然後,陡然地停止了,如同一個哀嚎的人,被猛地割斷了脖子。
我和楊俊飛穿着一身黑大衣,隐藏在陰暗的角落裡。
隻見村人随着哀樂的響起,都不約而同地從自己的房子裡走出來,聚集到了那棟廟宇前。
廟宇裡隐約有人說着什麼,由于距離太過遙遠,實在是聽不清楚。
過了大概有十多分鐘的樣子,突然,所有人都跪倒在了地上。
“他們似乎在進行什麼儀式?”楊俊飛壓低聲音說。
我點頭,小聲道:“曆史悠久的地方,都會因為所處的地方不同,而有不同的信仰物件,宗教儀式繁衍了千年,不是那麼容易就會被時間,或者執政政府強制消除掉的。
難怪這些村人,今天不想我們來,還有些人懷着敵意。
宗教儀式一般都不能讓外人參與,甚至看到的!”
看看表,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
就在這時,廟宇大門從裡邊被打開來,十二個穿着紅色衣服的男人,擡着一個棺材走了出來。
那棺材并沒有蓋上蓋子,用望遠鏡看,隻模糊地看到一個穿着純白色衣衫的瘦小身影。
那些男人神态莊嚴地跟在一個蒼老的老頭後邊,緩緩地擡着棺材,穿過不斷跪拜的村人,然後迳自朝村子右方走去。
我全身一顫,驚訝道:“難道,他們準備祭祀陰使?”
“祭祀陰使?什麼意思?”楊俊飛不解地望向我。
我冷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寒意,“這是附近的舊俗,據說人死後都有‘五七’,那時候陰間使者,便會押其靈魂回陽間。
亡者家中如果不大擺酒宴的話,亡者在陰間就難保平安。
有些地方,甚至會每隔十年,将一個貌美純潔的處女獻祭給陰使,據說可以免禍消災,能保村子平安。
沒想到在這裡,居然也能看到。
”
“居然有這種事!”楊俊飛詫異地說。
我沒有再說話,隻是悄悄地跟在那些人後邊。
看到他們走到一口古井前,将棺材裡的那具屍體扔了下去。
當頭的那個老人默默地念着什麼,過了許久,才緩緩地走了。
四周頓時又恢複了甯靜,隻有一些不知名的蟲子,聒噪地亂叫着。
我們又等了很久,确定不會再有人來後,這才從黑暗的藏身處走出來。
我望着這口古井,用手刮下井邊的一處苔藓,道:“估計這口井,至少有好幾千年的曆史,你怎麼看?”
楊俊飛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