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聽公子所言。
隻是,事成之後,才能将材料費奉上。
之前請公子見諒,并不是不信任公子。
而是四百兩,實在不是個小數目,還要周轉周轉。
”
切!又是老狐狸一隻,不過,我夜不語不怕。
總之材料費也不用錢,隻是苦了我的小青峰了,嘿嘿,這次上長安,可以舒舒服服地去了。
我暗自奸笑,臉上俨然一副湖水不波的高人形象,道:“也好。
請帶我去陸依依姑娘那裡。
”
那位名紳滿頭大汗地安撫着鎮上的人,看起來他算是頗有威望,很快地,那些舉着火把趕來燒人看熱鬧的鎮民,就安靜了下來,不過卻都沒有走,圍在陸依依的房子周圍。
哼,果然是老狐狸,看來是做好了萬全的打算,如果我驅鬼不成的話,他們就準備繼續上演大燒活人的好戲。
我們一行五個人,推門走進了這棟低矮破舊的房子,一進門,就有股涼風透入了骨髓。
好厲害的妖氣!
青峰皺了皺眉頭,暗自将我籠罩進了自己的氣場。
我悠閑地打量着四周,很簡陋的屋子。
桃屋裡被分割成兩塊,沒什麼家俱,左邊一塊擺着一個小桌子和兩把椅子,充做飯廳。
右邊放着幾把不知已經用了多少年的客椅,很舊了,舊得早就應該扔進垃圾場。
看來房子的主人,和房子本身呈現出的狀況一樣,貧困潦倒。
“這個陸依依平常在幹什麼工作……咦,你們是怎麼了?”我回過頭來問,卻發現後邊的趙澤三人滿臉煞白,像是承受着某種莫大的痛苦。
仔細一看,他們的皮膚上,居然結出了一層薄冰。
“抱歉,是我疏忽了!青峰。
”我喚道。
青峰應了一聲,将幾張符紙貼到他們的衣服上,他們這才舒服地呻吟一聲,恢複了說話的功能。
“剛才是什麼,好險,我根本沒辦法動彈,差點就給凍死了!”那名紳喘着氣,一臉的震驚。
趙澤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希望,他也喘着粗氣,突然又跪了下去,“夜公子,請你一定要救活依依,沒有她,我的人生就真的沒有任何意義。
她死了,我也會死,我會死……”
“渾小子,你還敢說這種話!”他老爹瞪着他,剛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述說自己是怎麼含辛茹苦将他拉扯大的,順便狠狠地給這個不成器的兒子一手杖。
我看這氣勢就頭痛,急忙打斷,“你們千萬不要離開我三尺距離,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話一出口,三人立刻瞬移到我身旁,差點沒把我給壓扁。
“混蛋,離遠點,滾!再遠一點,你們以為你們是美女啊。
”我狠狠地揮動手中的扇子,用驅蒼蠅的手法将他們趕開。
青峰小心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老大,這股妖氣有點奇怪。
”
“我發現了。
”我暗暗點頭,“這種妖氣,陰森森的,應該是鬼。
不過,有什麼鬼的妖氣那麼強烈?隻是無意識地散發出來而已,居然會把人的血液都給凍結了。
”
強迫青峰打前陣,在我的指揮引導下,一行人走進了卧室。
這卧室裡隻有一個家俱,就是張低矮的床。
床上躺着一個人,她用厚厚的被子将自己藏起來,隻露出了一撮烏黑柔順的頭發。
這個陸依依,想來應該是個美女吧,不然,怎麼能讓那叫做趙澤的富家公子,瘋狂無比地愛上她呢?
心裡隐約有一絲不安的感覺,似乎自己遺漏了某些重要的東西。
我皺眉,示意青峰過去将被子揭起來。
就在這時,那女子開口了:“阿澤,是你嗎,阿澤?你終于來了?”
聲音柔美清亮,似乎神智還算清晰。
“依依,我來救你了!”趙澤就想撲過去,卻被他老爹一把給抓住了。
“你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