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事情的話,還請自便。
青兒,你帶公子四處看看。
”
“不用麻煩了。
”我識趣地告辭,“我也該去吃午飯了。
蔡夫人,如果你想聊天的話,随時都可以去找在下。
”
趙舒雅用美麗的大眼睛望着我,修長的睫毛微微抖着,似乎欲言又止。
最後輕歎口氣,向我施禮,回了閨房。
走出那個被花滿鋪滿一地的院子,我卻怎麼樣也高興不起來。
這個恬靜的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複雜。
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肯定,就算這起連續兇殺案不是她幹的,恐怕也是知情者之一,隻是不知道,她在裡邊究竟扮演着怎樣的角色。
唉,我夜不語居然也會淪落到去替别人管家務事。
頭痛死了!
“芙蓉鎮”這三個字,單調地搖晃在鎮的入口。
夜很甯靜,但甯靜這個詞其實不太适用在這個地方,應該說這裡一片死寂,沒有秋蟲的叫聲,就連尖銳的蚊子嗡嗡聲都聽不到。
青峰孤寂地站在空蕩蕩的入口,擡頭看了看天,烏雲一片,就連一絲月光都看不到。
幸好自己還有一雙夜視眼,不過這氣氛,也太詭異了一點。
從出生開始,他和姐姐就是兩種極端,雖然是共用一個身體。
姐姐性格冰冷,就像萬年平靜的湖水一般,任何外界因素,也不能打亂她的步調。
而自己,卻天生有很豐富的感情,會高興,會害怕,會猜疑,會憤怒,甚至會愛會恨,雖然明知道這些感情色彩,對修煉是一種阻礙,但卻沒辦法壓抑。
然後在某次戰争中,他們被人類封印了起來,時間一過就是數萬年。
直到那個男人的出現,他解開了封印,收服了他們,也收服了姐姐和自己的心。
他為他們取了名字,姐姐叫雪萦,而自己則叫青峰,很美,很好聽的名字,有一種被認同的感覺。
從那以後,姐姐也有了兩種感情色彩。
她會為主人的高興而高興,甚至會偶爾笑笑。
她的心湖隻會為主人而波動,會因為主人的受傷而憤恨。
那種深刻的感情,就連自己這個弟弟,也會嫉妒。
不過,對主人的感情,自己也不遑多讓吧!
雖然常常嘴硬,不過誰又知道,那是自己在暗暗高興,在拼命确認自己是不是已經融入了主人的生活裡,是不是已經成為了他不可缺少的一個部分……
每當答案是肯定時,他的喉嚨就像是堵塞了一般,很不舒服,眼睛也酸酸的。
對啊,自己已經有了主人,姐姐和自己,再也不必再承受幾千幾萬年的孤獨了。
那幾萬年,究竟是怎麼熬過去的,他們死也不想回憶。
有時候,孤獨就像嗜血的螞蟻一般,鑽進你的身體,從骨髓處咬起,一直咬到腦神經的末梢,那種痛苦的感覺,甚至比死亡更可怕。
青峰深深吸了一口氣,咧嘴試着笑了笑。
這是主人最喜歡的表情,據他說這樣笑起來會非常的帥,不過,當自己也學着這樣笑的時候,很不幸,主人就再也沒這麼笑過。
他真的很不明白,難道,人類都是這麼難以理解的生物嗎?
芙蓉花略微有些苦澀的味道傳入了鼻子裡,他輕輕打了個噴嚏。
這個芙蓉鎮真的不簡單,明明知道裡邊隐藏着妖怪,卻絲毫感覺不到妖氣。
鄰鎮似乎也察覺到這裡的不對勁,紛紛關掉了邊界,害得自己過來的時候,還隻能用飛的,麻煩!
他警戒地向前邁了一大步,沒發現什麼動靜,便緩緩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