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監獄是在地底下,但是通風良好,冬季也不會低于二十攝氏度,可是,自己居然在夏季,在一個初出茅廬的菜鳥的視線下,冷得全身都在顫抖。
“你犯了什麼罪?”
“強……強奸。
”
“幾個?”
“三……三個。
”
昏暗的房間,帶着一種監獄裡特有的黴臭味道。
一個年輕的獄警,正站在一間牢房前,他的手牢牢地握着身前的鐵欄杆,嘴角帶着一種怪異的微笑。
牢房裡邊坐着一個神情猥瑣的中年男人,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着,不知道原因,他就是莫名其妙地感到害怕。
眼前這個年輕的獄警,自己見過無數次,但今晚他的突然出現,卻讓自己感覺十分地壓抑。
就像是有千斤的鉛塊,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全身骨頭都被壓得塌下去,無法動彈,隻能喘着粗氣,可憐巴巴的躺在地上。
他媽的,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獄警依然微笑着,就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他的手指輕輕磕着欄杆,發出一陣陣單調的金屬敲擊聲。
“那三個被你強奸的女人,現在怎麼樣了?”他問道。
“我怎麼可能知道。
”中年男人努力地想要擡起頭,可是一種見不到的壓力,又猛地壓了過來,他的頭立刻撞在地闆上,大腦痛得一陣暈眩。
怎麼回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個獄警在幾個小時前,都還像往常一樣畏畏縮縮地,一副才出社會的怕事菜鳥模樣,根本就連視線都不敢和自己這群人接觸。
現在的他,哪來那麼大的氣勢和勇氣?
那種無形的氣勢,就像渾濁的液體一般,流淌在附近的空間中,壓得人無法喘氣。
周圍的溫度似乎更冷了,冷得有些違反季節。
雖然這個監獄是在地底下,但是通風良好,冬季也不會低于二十攝氏度,可是,自己居然在夏季,在一個初出茅廬的菜鳥的視線下,冷得全身都在顫抖。
眉毛上似乎已經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色物體,中年男人吃力地用手摸過去。
是霜!怎麼可能有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