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地,發現了若幹神秘的‘巨大腳印’。
當地的《洪堡時報》,在頭版頭條位置刊登了這條消息,‘大腳八’一詞不胫而走。
“據韋萊士的家人說,當時韋萊士請一個朋友,刻制了大木腳的模型,并與他的兄弟威爾伯穿上了‘大腳’制造那些腳印,從而為那些對‘喜馬拉雅雪人’着迷的美國人,創造了本土版的‘可怕的怪物’。
而之後那段‘大腳八’走入森林的片段,更說是他太太穿上猩猩皮衣假扮的,但卻沒有拿出猩猩衣出來作證,之後更指在他之前,已有許多人發現‘大腳八’,事件引起各方争論。
”
“厲害!厲害!果然不辱神棍的稱号!”這個不知名的轉校生用力拍起了手,認真地用稱贊的表情,說着貶低的話。
我恨恨地聳着鼻子,惡聲惡氣地說:“都給你說了,我絕對不是什麼神棍!何況,我知道這些非常正常,可是,為什麼你也會知道?”
“因為,我和你一樣,都對神秘怪異的東西感興趣。
”女孩伸出手指,在我的右邊臉頰上輕輕點了點。
“不過,所謂的世界十大靈異事件,實在是太過于虛無缥缈了,沒有真實感。
呵呵,小夜,你想不想知道一些就發生在我們四周的,真實的靈異故事?”
我瞪了她一眼,“不準叫我小夜,我跟你又不熟!”
“不要那麼小氣嘛,人家可是很想和你交個朋友的!”她沖我可愛地吐了吐小舌頭,輕聲說:“有興趣的話,我講一個故事給你聽,絕對有趣。
”
上課鈴聲适時地響了起來,那女孩停止了話題,向我微微一點頭後,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突然,一隻手臂從身後繞過來,狠狠地纏住了我的脖子,随後,沈科充滿怨恨的聲音,便回蕩在了耳邊。
“臭小夜,還說是兄弟呢,居然在關鍵時刻甩下我!”
“小科啊,這你就不懂了,愛情就像照片,需要大量的暗房時間來培養。
我那不是在努力給你制造機會嗎?”我讪笑着,厚顔無恥地為自己找理由。
看着那個帶着神秘的女孩走遠的背影,我的眉頭又沉了下來。
“小科,那個女孩是誰?”
沈科向我指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緩緩說道:“她叫趙韻含,三天前轉到這個班的。
她似乎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帶着讓人暖洋洋的笑容,為人也很溫柔謙虛,所以人緣很好。
怎麼,你對人家有興趣?”
“确實是有點興趣。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她的位置。
趙韻含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視線,眯起明亮漂亮的大眼睛,沖我笑了起來。
笑容猶如春風一般拂過我的心海,但不知為何,我卻絲毫輕松不起來。
這個美女,絕對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