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沒有了。
沒想到,現在我居然還能親眼看到!”
“太神奇了!說得我都想親自實踐一下!”沈科感動得雙手緊握,一副白癡樣。
我重重哼了一聲,“那你先去被魚刺卡,卡到沒有辦法解決再說。
”
那家夥完全沒有在意我的譏諷,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為什麼剛剛趙韻含沒有躲着?而且她的手指,也沒有伸進水裡邊吧?”
“可能是能力的深淺問題。
”我回想了一下,“從前二伯父跟我講的時候,還提到他外婆的法力,隻是屬于入門級别。
這個符水化骨,有功力深淺之分。
“功力最淺的人,作法會有許多限制的地方。
功力深的人,不用化符水,說說話就行了,更深一點的,打個電話也可以。
“據說功力最深的人,隻要告訴他哪個方向、哪個人,被骨頭卡住了喉嚨,他朝那個方向說幾句話,事情就搞定了!不但是魚刺,就算很大塊的骨頭也化得掉!不過,我一直都覺得這是在神吹。
根本就沒有任何人,有能力做得到這種玄乎其玄的事情。
法術這種東西,絕對不可能存在,我一直都覺得,這個所謂的符水化骨,應該有可能是一種心理暗示的手段!”
說話間,趙韻含用匙子舀了幾滴水,準備往小男孩嘴裡灌,男孩在糖果的誘惑下,不情不願地張開小嘴。
她小心地灌了一滴水進去,等到把第二滴水再灌進嘴裡時,小男孩突然不哭了,也不再露出痛苦的樣子,隻是奇怪地捂住喉嚨,然後試着開始發音。
“姐姐。
”他用秀氣的聲音輕聲喊着。
“好乖,已經沒問題了,我們去買糖果吧。
”趙韻含溫柔地笑着,牽着他的手朝超市走去。
“好像是變魔術啊。
”沈科看得兩眼發直,置疑道:“這個方法,似乎與心理暗示無關才對。
你看,那小子才四歲多的樣子,什麼東西都不懂,應該沒法接受得了任何暗示。
何況,如果真是心理暗示,就能化掉實實在在的物質,那不是更神奇了嗎?”
我沒有說話,自己也被剛才看到的一幕震撼了。
剛剛會不會是趙韻含偷偷把水換掉?不可能,假如換掉,又能換成什麼東西?如果真有什麼液體能夠把魚刺化掉,而不損傷咽喉和口腔,這種藥水,足夠申請專利大賺一筆了!
難道是巧合?大多數人都有被魚刺卡過的經曆,一般誰也不會傻得去醫院,通常七搗八弄刺也能弄得掉。
可是,符水化骨的方法流傳了上千年,既然能流傳那麼久遠,也就說明成功率很高,絕非什麼絕無僅有的巧合。
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有法術的存在?趙韻含又是從哪裡學到這一手的?
這個女孩,真的是越來越讓我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