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和周壘的脖子上,都有一樣的痕迹,也就意味着他們倆,有某種還不清楚的聯系。
雖然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不是因為痕迹才自殺的,但是那痕迹,本身就有許多解不開的謎。
而且那跳樓的男子,也有許多讓我疑惑的地方。
是什麼方法,才能夠令二樓的高度,變成從三十層墜落的效果?為什麼他的屍體,會被捏得像球體一般,似乎周身的每個菱角,都均勻地受到了巨大的力量擠壓。
還有,剪報上的張宇和張小喬兩個人,他們到底又和周壘有什麼聯系?
一個是獄警,一個是普通的上班族,一個是語文教師。
彼此的生活,也根本沒有任何交集,為什麼趙韻含卻故意将剪報給我看?
這其中,肯定還有許多自己不知道,也不明白的東西。
深深吸了口氣,我伸了個懶腰,沖周超凡問:“喂,喜歡玩刺激的遊戲嗎?譬如說召靈什麼的!”
“召靈?”他明顯地追趕不上我的思維速度,喃喃重複道。
我本來就沒打算考慮他的意見,不負責任地吩咐:“幹脆今晚,我們就來一場召靈會好了。
地點就在這個亂葬崗,時間就訂在晚上九點半左右,人數不能低于六個。
我,你還有你堂哥都要參加,至于其餘三個人,你随便請好了。
”
見他不知所措,一副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的樣子,我暗自好笑。
不知為何,心裡還是很在意趙韻含走時說的那句話,她說,這個亂葬崗肯定有問題,那麼可不可以理解為,這個鬼地方,就是所有事情發生的根源呢?
雖然,還需要去了解一些事情,可是,召靈會也是必須的。
既然可以猜測根源的所在地,那就想些辦法,讓根源主動現身好了……
離晚上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我抽空回家,打了個電話。
“喂,我是夜峰。
”表哥疲倦的聲音,從聽筒的另一邊傳了過來。
“我是你表弟。
”我嘿嘿笑着。
電話裡一陣沉默,然後,某人堅決地挂斷了電話。
靠!什麼玩意兒!我惱怒得一直按重撥鍵,過了好一會兒,表哥才接了起來。
“小夜,你饒了我吧,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那家夥的聲音裡帶着哀求。
我奇道:“我可是還什麼都沒有說吧!”
“可是你的聲音裡,已經明顯地寫着意思了。
”表哥苦笑,“你絕對是為了柳條鎮裡發生的幾件怪異事情,才找我的。
”
“你很清楚嘛。
果然還是表哥最了解我,感動!”我造作地做出崇拜的語調。
看來,那些事情還真的有聯系,不然夜峰這家夥,不會這麼為難。
最令自己奇怪的是,從他嘴裡,居然會說出“怪異”這種模糊的辭彙,看來,事情真的很匪夷所思了!
毫不猶豫地,我翻出了底牌,“表哥,我要看看張宇,還有今天早晨在柳條鎮跳樓死掉的那個人的屍體。
還有你們警察調查出的,關于那三個事件的資料。
”
“不可能。
”表哥回絕得也很幹脆。
“不要說得那麼絕對,好不好。
”我笑得很燦爛,“表哥,據說,你最近給我找到了個嫂子?”
“是……是又怎麼樣?”夜峰有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據說,那個嫂子很文靜,很傳統,而且,傳統到有一些偏激的程度?”
“小夜,你可不要害我啊。
”夜峰的背脊上冒起了一股寒意,“我找個願意嫁給我的女人,可不容易。
畢竟,警察常常都是提着腦袋過日子,雖然待遇不錯,但很不好找老婆的!”
“表哥,我怎麼可能害你呢?”我笑得更陰險了,“為了提高你們婚後美滿的生活質量,讓嫂子更了解你,更愛你,我想給她看幾張照片!”
夜峰打了個冷顫,“不會是那幾張吧?”
“剛巧是那幾張。
”
“王八蛋,她那麼傳統的女人,看了一定會把我給甩了!”表哥緊張地吼了起來。
“所以,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我慢悠悠地說:“心情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