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也有解法吧!”
郁悶,怎麼和我相處過的人,慢慢地老是會叫我小夜?難道,我真的很小嗎?還是我的樣子看起來很小?
我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爽地解說起來:“當然有。
降頭術在南洋鬧得很厲害,有很多人害怕,就常常請教降頭師的破除和防禦的方法,慢慢地這些方法,成為了家傳口授最普遍的常識,流傳了下來。
“普通降頭術的解法一共有二十招。
這些方法我也不怎麼清楚,不過,據說每個人各時期,都有不同的運勢,明顯的表現,是體質上的生理周期。
當然,我們在低潮的時候,比較容易受到降頭術的迫害,另外,在遇到有研究的施法者,或者天生體質比較特殊的對手時,相應地你自己的知識和體質,就變得很重要……”
解說完時,亂葬崗也到了。
夜晚的風很大,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使勁地拉扯着我的衣服。
突然覺得很冷,猛地打了個抖,用力裹緊外衣,卻沒有絲毫效果。
這地方果然有些名堂,怪不得當地人會害怕了。
随意向四周看了看,隻見亂葬崗裡黑壓壓的,幽綠色的磷火在夜色裡,淡淡地發散着寒冷的顔色。
不遠處,隐約還可以看得到一絲橘色的手電筒光芒,似乎周圍有幾個人影。
想到了什麼,我突然問:“你和趙韻含是什麼關系?”
“我和嫂子沒有任何關系!”周超凡明顯地誤會了,急忙擺手。
“不會吧,你們叫得那麼親密,會沒有任何關系?我又不是傻子!”我又氣又笑,懶得再解釋。
恐怕這個誤會,已經全校都傳遍了,唉,某些事情真的會越解釋越麻煩,還是保持沉默聰明一點。
“真的沒任何關系。
”周超凡急得差點哭了出來,就像我對他做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是她強迫我那麼叫的,而且……而且也是她主動找上我,強迫我告訴她堂哥身上發生的事情,就隻是這樣而已!”
“不應該這麼簡單吧。
”我叉着手停住了腳步,“怎麼沒見她逼過我?”
“老天,你夜不語是什麼人,誰敢強迫你啊!”周超凡大叫冤枉,“趙韻含曾經告訴我,如果有人能幫助表哥的話,就一定是小夜你。
她還告訴我,必須想辦法引起你的好奇心,不然的話,表哥絕對活不過下個禮拜。
”
我皺起了眉頭。
那個趙韻含究竟想要幹什麼?她一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