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的所謂美女,諷刺道:“知道什麼叫風險投資嗎?在經濟學上來講,這個專有名詞的意義,是風險最少的投資。
我為人處世的基本原則,也是如此。
冒最小的風險,盡量将所有事情考慮周全,把危險最大化地扼殺在搖籃裡!”
她一時語塞,身體氣得就像秋天的落葉一般,抖得更劇烈了。
我轉向了其餘的人,視線微微從每個人身上滑過,這才說:“玩過這個遊戲後,我希望你們記住,未來的一個禮拜内,有六樣事情是不能做的,或者需要盡量避免的。
”
“有那麼嚴重嗎?究竟是什麼樣的遊戲?”周壘不放心地問。
看來,他對靈異的事情,已經開始心有餘悸了。
“隻是個普通的遊戲罷了,非常普通。
”我淡然說着:“隻要過了一個星期,就沒問題了。
不過信不信,當然要看個人的信仰了。
譬如說我自己,直到現在,還是有點半信半疑的。
”
“那究竟是哪六個需要注意的事項?”周超凡明顯地也被我吊起了好奇心。
“你們聽仔細一點,我不會說第二遍。
”我回答道:“一,不能在床頭挂風鈴,風鈴容易招來那東西,而睡覺的時候,是最容易被入侵的。
二,不能夜遊,晚上出門遊蕩玩耍,不能超過十點半。
“三,不能在夜遊時喊名字,要喊,盡量都以代号相稱,以免被那東西記住你的名字。
四,不要輕易回頭。
晚上走在荒郊野外,或人煙稀少的地方時,覺得‘好像’有人叫你,千萬不要輕易回頭,因為有可能是那東西。
五,不要将拖鞋放在頭朝床的方向。
那東西會看鞋頭的方向,來判斷生人在哪裡,如果鞋頭朝床頭擺,那麼,那東西就會上床和你一起睡。
六,不要過了晚上十一點拍照,這樣容易将那東西一起拍進來,然後帶回家。
”
聽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老天,我們到底要玩的是什麼遊戲?!”許睫語氣顫抖地問。
“真的隻是個非常普通的遊戲罷了。
”我笑着,輕松地伸了個懶腰,“真的……”
“放屁,你的注意事項裡,常常提到一個稱為‘那東西’的名詞,‘那東西’究竟是什麼?”徐彙瞪着我大聲問。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我無奈地攤開手。
“我知道,是鬼,對吧!”張穎雪冷哼着:“我們要玩的,是不是召靈遊戲?”
“你說是就是吧,你們到底還要不要玩?”我的聲音也冷了下來,“現在想退出,還來得及。
”
五個人互相看着,沒點頭也沒搖頭。
許睫遲疑地問:“有沒有危險?”
“我不知道。
”我簡潔地答。
“要我們玩這個遊戲,你究竟想幹嘛?”徐彙冷靜了下來。
“無可奉告。
”我聳聳肩膀,“我不會強迫你們。
現在我再問一遍,是不是都要玩?”
張穎雪的視線移動到了周超凡身上,“那你問問那小子,我有選擇的權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