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帽子遮住頭躲過去,不料那夥怪胎中的某個人眼尖,指着我就尖叫了起來:“哇,居然是夜不語!”
我幹笑,乖巧的打着哈哈:“幾位姐姐好─久不見了,還活着啊?”
“我們活的都很滋潤。
”她們說,然後完全不顧我反對,一邊幾個人挂住我的胳膊,強迫我又回到了錢櫃KTV。
唉,倒楣!當時第一個念頭就是,我,夜不語,二十五歲,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陽呢?無解。
喝酒,唱歌,四點過後跑去吃燒烤,然後不知道哪個該死的,提議開車跑到六公裡外的某條大河邊兜風。
那群瘋子就興緻勃勃的把我架上車,完全不顧我的意見跑了過去。
誰有經驗花五分鐘在彎曲沒有路燈,旁邊就是沒有護欄的河邊,駕車跑完六公裡的?我沒有開的經驗,但我有坐的經驗,當時真的感覺九死一生,比最恐怖的小說慘景都還要恐怖一千億萬倍。
那群已經有着醉意的不良美女,一人手裡提着幾瓶啤酒搖晃着走下車,走到接近兩百米河寬的邊緣,坐在鵝卵石上吹風。
這裡并沒有下雨,天空幹淨的甚至可以看到星星。
星光下,八個穿着時髦,身材纖細的身影還是滿養眼的。
當然,前提是沒有人摔酒瓶的情況下。
不知道是誰先甩出手中酒瓶的,隻見那瓶子劃出一道弧線,落到了流淌的河水中,響起輕微的聲音。
于是這些不良女紛紛效仿起來,将喝過以及沒有喝過的酒瓶扔出去,扔完後還不解恨,幹脆撿起岸邊的石頭繼續砸河。
唉,現代人的壓力真的滿大的,特别是過了二十八歲年紀,條件好,但是居然還沒有結婚,甚至就連男友都沒有的美女,來自家庭的壓力,社會的壓力都沉重的壓迫在身上,猶如泰山一般。
平時上班的時候還要強顔歡笑,面對上司和三八的同事露出滿不在乎的嘴臉,但壓力累積起來,終究會噴發,隻是看早晚罷了。
看着河面不斷濺起的水花,我在苦笑。
自己何嘗也不是一個背負着沉重壓力的人呢?隻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