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笑容依舊,可是聲音卻有點變形,雙手挽住了我的手臂道:“那麼,明天我撕破裙子去教務處……”
我立刻“哇”的一聲叫了出來,把周圍的人給吓了一大跳。
毫不顧慮四周怪異的視線,我繼續旁若無人的誇張道:“好美的耳環,好美的女孩,兩個美麗的事物混合在一起,根本就是老天爺鬼斧神工的曠世傑作,親愛的,這對耳環實在太配你了!”
丢臉丢到姥姥家了,本以為臉皮再厚的人也會忍不住逃掉,何況隻是個十八歲大的女孩子,可自己明顯估計錯誤了,這個世界上果然有許多例外,而眼前的這位曾雅茹同學就是個很好的例外典型。
她臉不紅心不跳,面不改色的點點頭,一副十分受用的樣子,對着鏡子照了許久。
最後她才對店裡的小工道:“請幫我包起來。
”
然後她的視線再次凝固在我身上。
“幹嘛?”我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了,遲疑的問。
“這位先生。
”她又挽住了我的手臂:“似乎你忘了掏錢了。
”
“為什麼我要掏錢?”我狐疑。
“因為人家買了耳環啊!”她說的理所當然。
我更納悶了:“為什麼你買了耳環我就要掏錢?”
“道理很微妙。
”她用手指在我的手臂上畫圓圈,“你剛剛不是叫人家親愛的嗎?你的親愛的買了一對漂亮而且被你大力贊賞過的耳環,難道你不應該為你的親愛的付款嗎?”
“這個道理,真的有點微妙了。
”我哭笑不得起來。
“那,我明天撕破裙子去教務處……”
“店長,能刷卡嗎?”郁悶,我為什麼要受她這種無聊而且單純的威脅?
占了我小便宜的班花一路上不顧别人眼光,興高采烈的不知道在高興些什麼,帶着一臉的滿足用力挽住我的手,閑逛到了外北門。
好不容易才走進店裡要了兩碗火鍋粉。
然後,我愁眉不展的望着眼前碗中的事物,有點大汗長流的窘迫味道。
一直以來,我都不怎麼能吃辣的東西,而火鍋粉這種東西又特别辣,再加上一般女孩子都很能吃辣,何況是曾雅茹這種怪胎型美少女,她就連吃辣椒都特别強悍,要了兩碗超辣的。
看着碗裡不斷漂着的紅通通辣椒,我承認,我怕了!
“阿夜幹嘛不吃?”她用優雅的淑女姿勢飛快掃蕩着自己的那碗火鍋粉,好不容易才抽空擡頭看了我一眼。
“我不餓。
”我的語氣裡有一種委屈的成分。
“不可以挑食哦!”她一邊說,一邊不客氣的将我的那碗也拉了過去,“挑食的孩子長大了會變壞!”
我撇了撇嘴,暗自嘀咕着:“放心吧,被你這樣騷擾,在我沒變壞之前,恐怕就已經受不了自殺了!”
“你在說什麼?”她又擡起頭望我。
我背上寒氣直冒,條件反射的道:“沒什麼,隻是在回憶你那條超長唾液面條的成分和構造!”
她“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臉不知道是不是辣的原因,變得很紅,“阿夜,你真的超有趣的。
一般人看到我這個樣子,恐怕早就說出去了,你不但沒大嘴巴,還心甘情願陪我這個可憐的小女生,跑這麼遠來吃粉。
”
我哪有什麼心甘情願?根本就是你在逼良為娼,不過這番話,當然是不能說出口的。
“阿夜,你知道嗎?據說女孩子的唾液是甜的。
”她的聲音突然小了起來,害羞的低低說道:“你……想不想嘗一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