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卻帶着強烈的憤恨。
“不錯,我确實很害怕孤獨,我希望像個普通人一樣,可以随意的喜歡一個人,可以被那個人所喜歡。
想哭的時候我可以對着他哭,想笑的時候我能開心的笑,但我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來可憐!”
摩天輪轉到了出口,曾雅茹狠狠的拉開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飛快的追向她,握住了她的手。
她将我用力推開,回頭的一刹那,我見到了淚水,滿面的淚水。
彎曲的淚痕爬滿她美麗的臉龐,她的臉上呈現着痛苦。
那種痛苦,不知為何,映入視網膜後,卻讓我很心痛,心髒的位置甚至像要爆炸了似的。
我沒有同情她,絕對不會同情她,像她那麼高傲的女孩是不需要同情的。
我很清楚,所以一開始就将問題問得很直白。
或許,我真的太高估了她的堅強,以及自己對于她的地位了吧!
毫無猶豫,在她第五次推開我的時候,我緊緊将她抱住。
用力抱住,不論她怎麼掙紮也沒有放手。
漸漸,抵抗力越來越小,終于她癱倒在我懷裡,長期壓抑的痛苦毫無保留的宣洩了出來。
她哭了,哭的很傷心,抽泣聲如同決堤一般回蕩在喧嘩的四周。
我無法顧慮别人異樣的眼神,隻是輕輕拍着她的背,溫柔的在她耳邊輕輕說着話。
哭起來的女人根本就是無法溝通的小孩子,既然無法用語言溝通,那就用語言告訴她,至少還有人站在她那邊。
或許女人就是這樣的生物吧!悲傷的女人猶如含水量百分之九十的水母,當她們通過眼淚将水分含量降低到百分之六十六時,再深重如淵的痛苦也會慢慢流逝。
許久,曾雅茹才止住哭,頭卻緊緊埋在我懷裡不肯擡起來。
“丢臉死了。
”她的聲音恢複了往常的狀态,但是語調卻稍微有些沙啞急促。
我望了一眼周圍早就圍了一圈的人牆,也頭痛了起來。
果然,最近似乎一和她在一起,就幾乎要丢臉丢到姥姥家去!
“我數一二三,我們就一起用力跑!”我湊到她耳旁輕聲說,她在我懷裡點點頭,烏黑順滑的發絲被風吹起,掃過臉頰,癢癢的。
“那麼,一,二,三,快溜!”我大喊一聲,趁着周圍人被吓了一跳的黃金機會,拉着她的手一陣急跑。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僻靜的去處。
抽空一看,才發現居然到了情人們幽會的好去處,紫竹林。
曾雅茹喘息着,緊緊握着我的手,像是怕我不見似的。
咳嗽了一會兒,她才望着我,臉色再次嚴肅起來,“不要以為這樣你就沒事了。
哼,我才不會那麼容易原諒一個人。
”
“知道!知道!”我敷衍的點頭。
她賭氣的一腳踩在我的腳背上,“從實招來,你還知道我哪些事情?”
“真的可以說嗎?你發誓不會像剛才那樣發飙。
”我有些遲疑,對付女人自己本來就不拿手,如果剛剛的狀況再出現一次,恐怕我會完全沒轍的。
“我哪有那麼小氣?不要婆婆媽媽的,快說!”她拉我坐在附近的石椅上,拈起一片竹葉心不在焉的玩弄着。
“你的姐姐,她叫曾雅韻吧,當年出名的校花,追求者多到幾個加強排。
但就在一年半以前,高三的她突然消失了,至今也沒有找到。
對于她的失蹤,整個學校裡流傳着許多個版本。
有人說她和某個中年男人私奔了,也有人說她懷了孕,被孩子的父親丢棄,她害怕被人知道覺得實在太丢臉,就幹脆自殺了。
”
曾雅茹沒說話,許久才擡起頭,望着我的眼睛問:“流言,你認為哪個更有真實性?”
“都沒有。
”我毫不猶豫的說:“所謂流言,不過是嫉妒她的人,利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