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舊校舍的大門,明明就是一副很多年沒有打開過的樣子。
”曾雅茹略微有些苦惱。
我微微一笑:“何止舊校舍的大門,就連圍牆那道鍊子鎖的狀态,也是十多年沒有人碰過了,不過,這并不矛盾。
恐怕圍牆和校舍,都有另外的出入口吧。
仔細想一想,我們倒是省掉了許多麻煩。
”
“也對。
”曾雅茹也笑了起來,“順着你的發現,隻要我們去找灰塵幹淨的房間,或許就能有些收獲了吧。
”
“不光是打掃幹淨的房間,進去的時候也要多注意地面。
如果有腳印或者人為移動的痕迹,灰塵上都應該會留下什麼線索才對。
”
我掃視了這間教室片刻,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便退了出來,說道:“直接到下一間去。
這樣一來,我們的搜索速度可以加快許多了!”
曾雅茹緊緊拉着我的衣角走在後邊,手裡的手電筒因為手的顫抖而晃動的十分厲害。
我一間一間的将底層的房間打開,不厭其煩的掃視着地面有沒有留下過特殊的痕迹。
有了适當的方法,速度确實快了不少。
但是将底層搜索完畢,也花了接近半個小時,就快要午夜十二點了。
用力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我們登上樓梯準備到二樓。
蒼老的木質階梯在踩踏下發出很沉悶的聲響,聽得我的心都懸了起來。
雖然自己并不會經常看三流的恐怖電影,但畢竟還是看過,耳聞目染下,心底稍微有些毛毛的,總覺得全身的寒毛都半豎着。
我恐懼的絕對不是非人的某些東西,而是怕這個該死的已經使用了七十多年的樓梯,會在這個不适當的時段裡,因為禁受不起兩個人的重量而垮塌掉。
走了一小半,我實在忍不住了,向身後問道:“聽說最近女中生流行減肥,真有其事吧?”
“問這個幹嘛?”曾雅茹不解。
“當然是有原因!”我幹笑了幾聲:“不知道一般身高一米六左右的美女,平均重量是多少?你知道嗎?”
“大概有四十公斤的樣子。
”雖然不解,她還是心不在焉的答了。
“那如果是像你這樣的大美女呢?”我問出了最終目的。
她有些警覺:“你問這個幹嘛?”
“當然絕對是有原因了……”我斬釘截鐵的話語還沒有落下,就聽到樓梯下邊傳來一陣“哒哒”的斷裂聲,頓時寒毛全都吓得落了回去,全身的肌肉緊張起來,有生以來第一次馬力全開,拉着曾雅茹的手就朝上邊一陣猛跑。
似乎過了一個世紀,當我倆氣喘籲籲的站在二樓上喘息時,她才氣惱的斷續道:“你,幹嘛,要跑?!”
“你沒聽到樓梯都斷了嗎?不跑難道等死!”我也氣不打一處來,用手指着樓梯道。
“哪有!我怎麼什麼都沒有聽到?”曾雅茹好不容易站直身體,向樓梯望去:“哼,你耍我,根本就沒事嘛!阿夜你是不是害怕得都開始神經衰弱了?”
見她用古怪的眼神盯着我,為了證明自己的正确觀點,我惱怒的也望向樓梯,但立刻就愣住了。
确實,樓梯完整的就像感情深厚的大學同學,階梯一層一層,緊密堅固,完全沒有折斷過的迹象。
“剛才明明就有斷裂的聲音。
你真的沒有聽到?”我呆立在原地許久,遲疑的問。
“絕對沒有,我發誓!”她說得很肯定,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樣子。
奇怪,剛才真的是我的幻覺?不可能,自己明明聽到一股斷裂聲,非常的大,而且聽起來不像僅僅斷裂幾根木頭那麼簡單,就似乎整個階梯都垮掉了。
木頭崩落地面的聲音十分立體逼真,那種強烈的壓迫感也沖擊着自己的身體,逼迫自己的大腦不得不接受有巨大危險的這個虛假資訊。
但,那個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