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人。
她究竟去了哪?以她的膽量,應該不可能獨自跑去調查什麼線索。
那麼,也就意味着她是因為某種特殊的因素,在來不及叫我的情況下離開的。
這個女人究竟要幹嘛!我惱怒的一拳打在對面的鏡子上,微弱的光線下,鏡中的自己居然如同水中倒影一般,泛起一層又一層的漣漪。
不管怎麼樣,總之要盡快将她找出來。
這個鬼地方,恐怕并不像想像中那麼人畜無害。
于是我用手電筒照着地上,想要找出些微的蛛絲馬迹。
順着淡薄的腳印,開始爬上樓梯,向三樓走去……
曾雅茹走進了女生廁所,由于沒有外來光線,這裡非常黑暗。
她将手電筒的光圈擴大了一點,以便能看到更大的範圍。
這個地方比一樓的衛生間稍微幹淨一點,沒有什麼異味,畢竟怎麼說也是廢棄十多年了。
獨自一人老是感覺害怕,雖然明知道有個人就在離自己直線距離不到一公尺的隔壁,她深吸一口氣,按照從右到左的順序,緩緩将所有隔間打開。
七十多年前設計的校舍,當時衛生間都沒有用馬桶,而是适應中國人的習慣,用的是蹲式便器。
便器上原本雪白的瓷磚已經變成灰褐色,有的槽裡甚至積滿了灰塵,看起來滿惡心的。
雖然明知道不會有異味,但她還是下意識捏住了鼻子,強壓下心裡反胃的感覺。
好不容易才檢查完畢,依然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痕迹。
曾雅茹準備離開,轉身的時候順便向正面的大鏡子看了一眼。
突然,她發現鏡子上居然有一個手掌印。
血紅色的手掌印,甚至就連指紋都清晰可見。
她提起膽子,好奇的走上前去準備看個清楚。
那掌印很老舊,主人應該是個女孩子,畢竟手掌的大小和自己的差不多。
曾雅茹看了看右手,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将手掌貼到那個掌印上。
居然,一模一樣!
她隻感到心髒猛地劇烈跳動,幾乎要蹦出了胸腔,呼吸也急促起來。
她緊張的收回手,将手電筒的光芒直直射在鏡子上。
許久,她才緩慢的搖頭,似在進行自我否定。
“不可能,一定是巧合。
女孩子手掌大小一樣的人多到天上去了!”
曾雅茹再次深呼吸,确定似的在掌印的右邊小心地印下自己的手掌。
手緩緩的離開鏡面,掌印清晰的臨摹在灰塵上。
她猛地發現,不論指紋還是掌上的紋路,居然和那個暗淡的血手印一模一樣。
這怎麼可能!
曾雅茹吓得幾乎無法呼吸了,她逃跑似的奪門而出,恐懼地大叫夜不語的名字,可是對面的男洗手間并沒有傳來任何人的回答。
四周一片死寂,就連蚊蟲的嗡嗡聲也聽不到。
靜,非常靜,安靜的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耳鳴。
她快要在這種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