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據說,那個男生有一個十分奇怪的習慣,他很愛數樓梯……
曾雅茹呆呆站在原地一步都不能動,眼神麻木的追捕着那個男生的聲音,耳朵聽着他空洞的聲音。
她全身僵硬,身體因為害怕而劇烈顫抖着,幾乎随時都可能癱倒下去。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那怪異的男生好不容易登上了三樓,回過頭,咧嘴笑了一下。
他的視線沒有直接透過她的身體,而是落在她的臉上。
他注意到了自己?
為什麼,他要沖自己笑?
曾雅茹終于忍不住了,在痛徹心肺的恐懼中大叫了一聲,暈了過去。
曾雅茹的腳印在靠近三樓的中段突然消失了,我疑惑的站在階梯上四處望。
那家夥,該不會會飛吧?猶豫了少許,舉步開始走上三樓,順便将整個三樓的房間都搜查了一遍,卻根本找不到她,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線索。
然後我聽到了一聲帶着恐懼的尖叫。
那熟悉的聲音讓我止不住心驚,飛快的朝聲源方向跑。
不過三十秒時間,就到了樓梯處,隻見曾雅茹癱倒在階梯上,那地方,剛好就是腳印消失的位置。
我擔心的扶起她的頭,用手指試了試鼻息,有氣,看來還活着,狠狠地在她人中的穴道上掐了一下,她緩緩張開了大眼睛。
她視線迷離的朝我的方向死死看着,然後第一時間又發出了恐懼的尖叫。
我緊緊握住她的手,大聲喊道:“是我,我是夜不語,你給我清醒一點!”
好一會兒曾雅茹才稍微平靜,整個人拼命蜷縮在我懷裡。
“夜不語,好可怕,我看到鬼了!”她吓得嘴唇都在顫抖,聲音心悸的哆嗦着。
“沒事了,世界上哪會有什麼鬼?”我輕輕拍着她的背,像在哄騙小孩子。
“我真的看到了!”曾雅茹長長的睫毛上殘留着淚水,許久,才擡起頭望着我的臉,然後用拳頭在我頭頂用力敲,語氣猛地強烈了起來,“你這家夥,說,剛才死哪去了?居然敢丢下我一個人?”
這女人,恢複能力還真強!我略帶着委屈說:“根本就是你一個人走掉了,我還進去找過你。
”
“你進過女廁所?”她有些吃驚,臉上又流露出害怕的神色,“那有沒有看過那面鏡子?”
“當然有,和男廁所一樣髒。
”我不知道她在怕些什麼。
“我不是說這個。
你看到鏡子上那個血手印沒有?”她身體再次顫抖起來。
我疑惑的搖頭:“上邊除了灰塵就什麼都沒有了。
”
“不可能。
”曾雅茹惶恐的尖叫,“我剛才明明有看到。
”
“那再去看一次好了。
”我難得和她争辯,下到了二樓的女生廁所。
鏡面雖然肮髒模糊,但是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