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都有被割掉的痕迹,慘不忍睹。
”
“歐陽劍華應該不會那麼殘忍吧!”曾雅茹遲疑了一下。
我點頭:“或許吧。
如果僅僅是情殺的話,确實不用那麼殘忍,何況殺掉他們後,還耐心的為死者穿上衣服,怎麼看都覺得奇怪。
”
越想越搞不清楚,趁着第三堂課後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我索性拉着她向教室外走:“我們去找楊心欣問些東西。
”
三班。
楊心欣正郁悶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周圍的男男女女像是聞到了瘟疫的氣味,隔着老遠就從她那裡繞行。
以往如同蒼蠅一般揮之不去的追求者,也如同看到電蚊拍一般躲之不及。
也對,如果一個人背負着某種不太優雅的名聲,例如三條直接或者間接因她而死的人命,恐怕有百分之八十的機會都會面對這一現象吧。
我在窗外給她打了個招呼,她便一副臭臉的和我們走上了頂樓。
“幹嘛,也想來嘲笑我?”她臉臭,聲音更臭。
我頓時有點接不下話了。
女人的語言,實在沒有任何邏輯,還是同樣身為女性的曾雅茹先開口,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聲音也沒有任何表情。
“你認為歐陽劍華是兇手嗎?”
楊心欣略微遲疑,聲音泛起了些微的漣漪:“誰知道呢?幸福人家的小男生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像我這種單親家庭是沒有辦法想像的。
”
“你在說謊。
”我淡淡的道。
她的喉嚨堵塞,突然哭了出來:“對,我就是在撒謊!那又怎樣?!人都死光了,所有人都把矛頭指向我,好像根本就是我親手把他們掐死的!”
“其實前段時間,你已經表示準備接受歐陽劍華的追求了,對吧?”看着她的歇斯底裡,我心裡一動,猜測道。
“你怎麼知道?”楊心欣狐疑地張開帶着淚水的眼睛,望着我:“不錯,我确實準備和他交往了。
他家那麼有錢,人雖然不算很聰明,但懂得讨我開心,我為什麼不和他在一起?”
我和曾雅茹對視了一眼,半晌,我才問道:“那個芭蕉精的遊戲,究竟是誰先提出來的?”
“是歐陽劍華。
那段時間我有點無聊,他就建議玩一點刺激性強的遊戲,不過那個遊戲的方法是我臨時想出來的。
”
難怪當時自己覺得亂七八糟,原來果然是胡亂拼湊出來的産物。
楊心欣不知為何猛地打了個冷顫,聲音也抖了起來,“夜不語,你說,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芭蕉精?”
“怎麼可能!”我毫不猶豫的否定。
“那他們三個人為什麼會死?我根本就不相信警方的調查,說不定我們真的召喚出芭蕉精了,它就躲在我們周圍暗暗觀察着,隻要一不注意,就會将我們殺掉。
”
她恐懼的哆嗦着:“他們都死掉了,下一個會是誰?說不定是我!怎麼辦,好怕!我好怕!”
“白癡,世界上根本沒有鬼!”我大吼一聲,将她從神經質的狀态喚醒,“不要胡思亂想了。
就算有,那個芭蕉精為什麼一定要殺我們?它殺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