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的想把手裡的東西仍出去,可是出于女生愛美的天性,終究還是不忍心。
“應該是兩個人的。
但究竟是哪兩個人,就是我們今後查找的主要目标。
”我頓了頓,深吸了口氣,“等找到了答案,恐怕你姐姐失蹤的線索,也應該會稍微明朗了……”
又過了兩天,調查依然陷入呆滞狀态。
這兩天裡除了楊心欣的焦躁不安外,并沒有發生任何奇怪的事情,似乎一切都真的平靜了下來。
至于自己為什麼會知道楊心欣焦躁不安的情緒,是因為她在期間找過我幾次,每次都一副膽顫心驚的神情,根本不知道她在怕什麼。
“夜不語,你有沒有聞到過什麼古怪的味道?”她将我叫出去,顫抖的問。
我疑惑的搖頭:“你是指什麼味道?”
“周圍的味道,老是有一股我實在無法形容的氣味萦繞在身旁,我好害怕!我問過了許多人,他們都說沒有聞到。
”她像是在抓救命的稻草,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老實說,她那一番話說的莫名其妙,怎麼也聽不懂。
我隻有苦笑:“你是不是最近的壓力太大,産生了幻覺?”
“不可能,我聞得十分清晰,明明周圍就有一種惡心的怪異氣味!”她的精神狀态開始歇斯底裡,似乎真的有什麼東西在附近,隻是隻有她一個人能感覺到。
我皺了皺眉頭,用力按住她的肩膀,“放松!放松一點。
你去照照鏡子,你看自己現在是什麼模樣!不修邊幅的,從前的你根本就不是這個落魄相。
就算沒病,自己都把自己吓出病來了,或許歐陽劍華三人的死,真的給你帶來太大壓力了!”
楊心欣稍微清醒了一點,就着窗戶的玻璃映照出的面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确實,她似乎幾天沒有洗過臉了,一副疲倦的慘白,顴骨都瘦得突了出來。
那副尊容哪裡還有從前的自信美麗,十足的皮包骨,看起來都覺得惡心。
呆呆的望着自己,突然,她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恐懼尖叫,飛快的跑掉了。
我莫名其妙地呆愣在原地,許久,才回過神來。
看着周圍不斷濃烈的略帶着好奇和探求色彩的眼神,無奈的撓撓頭,也跑掉了。
不過提起味道,似乎,順便讓自己找到一條還不錯的線索。
時間再次開始慢慢流逝,很快就到了周末。
我威脅表哥調查的事情,也開始稍微有了些進展。
早晨十點和曾雅茹約了見面。
大家将所有煩惱都抛開,走在喧嘩的大都市裡。
我們看了一場很無聊的三流浪漫電影,吃了HaggenDaze,然後跑到西餐館要了一份牛扒套餐。
例行的約會行程結束後,我和她坐在公園的水池邊,感歎着人生。
“好飽。
”這是她對人生的第一聲感歎。
“我再也吃不下去了。
”我也感歎,整個人都躺到了椅子上。
曾雅茹用纖細的白玉手指卷着我的頭發,“阿夜,事情最近有進展嗎?”
“應該算有吧。
”我沉吟了一下:“就像你說過的,芭蕉樹、項煉和屍體那股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