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把事情想的複雜化。
我尴尬想把手縮回去,可是眼前的女孩已經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掌,用力甩了幾下。
“算了,暫且相信你。
不過不準對人家做什麼奇怪的事情,不然,哼!”原本想要做出個兇巴巴的表情,可是皺眉歪嘴的反而更可愛了,看的我忍俊不禁,“我叫謝雨滢。
記得叫我的時候一定要用全名,我可不想别人誤會。
”什,什麼态度嘛,我夜不語是招誰惹誰了我,就算今天是本人的大兇日,老天也懲罰的太過了吧。
抽簽遊戲奇迹般的将四個小組都分成了男女配對的組合,雖然八個号碼組成的機率不算多,但是就百分之百的成功配對而言,還是令我忍不住懷疑,錢墉那小子是不是用了什麼作弊手段。
不然為什麼四個女生中,最漂亮的那一個偏偏和他成了搭檔?那家夥笑的臉都快爛掉了,趾高氣揚的仰頭噴著粗氣。
謝雨滢指著他身旁的女孩子小聲對我說:“看到那個女生沒有,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很漂亮吧?”
“你也不差啊,說實話,我覺得你更好看。
”我笑著道。
說實話,那個女孩很有青春活力,令人很容易被她吸引住,但謝雨滢長得更甜,烏黑的長發配著清純的面容,文靜秀氣的讓人忍不住會去憐惜。
就吸引力而言,我很慶幸可以和她一組。
當然,雖然接觸不多,但是可以看出她是個很容易被漂亮話打動,以至于上當受騙的單純女生。
這也是我慶幸的原因,不然自己青山一匹狼的花名,要不了多久就會響遍全城的學校圈了。
謝雨滢臉上微微一紅,著嘴偏過臉去:“哼,果然油嘴滑舌的。
讨厭!”話音落下,錢墉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他俨然一副暴發戶的嘴臉,掃視著四周,大聲道:“大家都和自己的搭檔交流好感情了,對吧。
那麼,我們準備吃晚餐。
”
“不過這次的餐桌早在一個小時前,就隐藏在了青山療養院的四個地方,其中某個地方的提示,在剛才摸到的紙片上就有。
如果找到的話,完全可以免費享用這次的大餐。
但是找不到,那就請乖乖的餓肚子,或者出三倍的價錢向本人購買。
不過,各位紳士們,你忍心眼看著自己的女伴餓肚子嗎?”對不起,我說錯話了,那家夥哪裡像是奸商,他根本就是奸商來著,不但泡了馬子,還順便賺了錢,實在是一箭雙雕,佩服。
謝雨滢急忙将紙片翻過來,果然看到了一行字:打斷念頭,手無寸鐵。
“這是什麼東西啊?”她看的摸不著頭腦,可愛的皺著眉頭。
我瞥了那行字一眼,頓時開心的笑了起來,不就是心控室嗎,錢墉啊錢墉,看來這頓飯我是白吃定了。
“這是字謎,應該是猜兩個字。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為了不減少氣氛和趣味,我保留尺度的稍微提醒了眼前的美女一句。
“原來是字謎。
”謝雨滢驚呼,緊接著擡頭小心翼翼的望了我一眼,像是怕被人笑沒内涵,硬是鼓著底氣道:“當,當然是字謎,誰一眼都能看出來。
關鍵是裡面的内容。
”
“應該是隻有兩個關鍵字,可以指出醫院裡特有的某個房間。
而那個房間裡,就放著我們今晚的大餐。
”我忍住笑再次提醒。
謝雨滢不服氣的哼了一聲:“人家當然知道,站在外邊亂哈拉怎麼可能把晚餐挖出來,我們進去遊蕩看看,一定會觸發靈感。
”我暈,這麼簡單的字謎還需要觸發靈感?這位美女也把靈感看的太淺薄了吧。
隻是有她這種單純想法的人似乎不在少數,有一對已經推開青山療養院虛掩的大門,準備朝裡走了。
錢墉那一對也沒有例外。
郁悶,那家夥身為組織者,東西也是他自己放的,居然還要裝出一副無辜不知情的樣子,明顯是想藉著醫院中獨特的恐怖環境吓小女生。
也懶得拆穿他,正猶豫著自己需不需要那麼早進去,身旁的謝雨滢已經用力拉了我一把。
“想什麼呢,快點走,小心我們的晚餐被别人搶了!”我實在是無語了,每一對搭檔的字謎應該都不一樣,而且在那麼大的建築群裡,想要碰巧找到四個特定的東西,無疑是大海撈針的另一種形式,哪有那麼僥幸的?
跟著這位沒大腦的女孩向前走,我無意識的望向眼前洞開的醫院大門一眼。
不知是不是錯覺,就在那一瞬間,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身上甚至冒起了雞皮疙瘩。
不是出于寒意,而是有種刺骨的冰冷,猛地灌入了大腦中。
我像溺水的人似的,不但窒息,還承受著巨大的水壓,隻是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卻在跨入大門後唐突的消失的無影無蹤,就仿佛根本不曾存在過。
謝雨滢疑惑的望著我:“怎麼了?”
“剛剛你沒有感覺到什麼嗎?”我指了指門外。
“沒有。
”她打量著我:“你有什麼感覺嗎?”
“那沒有了,應該是錯覺吧。
”我搖頭,快步向前走去。
謝雨滢追了上來,用手指抵住下巴,說道:“你很奇怪耶,幹麼把話隻說一半,太不禮貌了!”
“真的沒什麼。
”我打著哈哈,眉頭卻皺了起來。
隻是剛才真的是自己的錯覺嗎?還是,又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将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