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抹掉眼淚,從我身前掙紮的轉身,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己經攔了一輛計程車走掉了。
我苦笑著,将手中那張信箋紙展開,那上邊寫著秀麗的幾行字:
男友守則:
一、作為我的男友,不許有輕視本大美女的任何言行。
二、作為我的男友,不許你再跟以前的那些女性朋友眉來眼去,做出有傷風化的事清。
三、作為我的男友,不許把那些什麼也不穿的陌生惡心的女孩圖片挂在卧室裡(更不許膩淫穢小圖片在枕頭底下)。
四、作為我的男友,不許讓一些不三不四所謂的兄弟來家裡喝酒。
五、作為我的男友,不許跟我頂嘴,我說一就是一,你不能說二(即使你是對的)。
六、作為我的男友,你一定要勤快,衣服你洗,飯你做,地闆你擦,總之所有的家務你都包了。
注意看仔細了哦,我的這些規定都是一時想起來的,難免有不足之處,可能還有許多不周全的地方,比方說,零花錢一定要上交這麼最重要的一條我差點忘了,在這裡特别注明。
還有,還有好多呢……等我想起來了再補寫。
你的大美女我本人是個民主的人,有事好商量,比方說今天的地你要是不想擦,明天擦也行,我會同意的,但是有一點,早上的飯不能等到晚上再做,這點我絕對不會同意的。
最後,也就是最重要的一條,既然跟我在一起了,一輩子也不許和我分手哦,你要是敢跟我提分手,我,我就掐死你!
暈,一定是許宛欣這女人不知道從網上哪個地方抄襲來的,有這種朋友,雨滢交的到男友才怪。
世上不怕死的人少的要死,特别是男人,恐泊裝野蠻的雨滢還沒有開始交往,就己經把人給吓跑了。
掏出手機看了看,才兩點十五。
算了,等她冷靜一下,晚上再打個電話去安慰她吧。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看了看來電顯示,居然是家裡打的。
我大為狐疑,自己還真的從來沒有接到過家裡的電話。
老爸常年不回家,傭人應該不可能找自己,難道有人到家裡來找我?不對啊,他們不會直接給我打手機啊?
接通後,立刻傳出了傭人的聲音。
“少爺,有個客人找您,說是您的莫逆之交!”
什麼?莫逆之交?那人會不會用成語,所謂莫逆之交,是指,沒有抵觸,沒有利益沖突,感清融洽的超級好朋友!縱觀十八年來人生中這樣的人物,似乎自己根本就沒有過。
剛一回家,就看到客廳裡擺滿了食物,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趾高氣揚的指揮著我家的傭人做這做那,然後舒舒服服的朝嘴裡塞美味。
仔細一打量,這男人我還真認識!看到他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大吼道:“靠,你個該死的老男人!還有臉跑到我家裡來。
”
楊俊飛撇了撇嘴,滿不在乎的打了個哈欠:“不要說的這麼難聽嘛,我可是不久前才幫過某人一個大忙,這麼陝就忘記自己的恩人了?健忘可不是一個好男人應該做的哦。
”
他所謂的那個大忙,不過是在《味道》事件中發了封信,讓他幫自己調查了一串項鍊的資料而己。
《茶聖》事件裡,我和他初次相遇,那家夥可沒有少給我罪受!
一腳踹過去,原本舒服躺著的楊俊飛敏捷的一躲,我踢了個空,将身前為數不少的碟碟碗碗全都撞到地上,頓時滿地響起了刺耳的交響曲,支離破碎的瓷片四處紛飛。
我冷哼了一聲,在他的對面坐下:“說吧,這次來準備幹什麼勾當?”
“說什麼勾當啊,那麼難聽。
”他坐直身體,滿臉興奮的問:“你知不知道魚凫王的黃金杖?”
我皺了下眉頭:“你是說那根曆代蜀王三權融為一身的黃金權杖?現在應該存放在三星堆傅物館裡吧。
”
“不錯,這次來的日的,就是為了那根黃金杖。
”楊俊飛大笑:“有人雇傭我将它偷出來。
”
“膽子不小,你知道那個傅物館防盜措施有多精密,廣漢附近駐紮有多少軍隊?那些軍隊都接過命令,隻要三星堆一遭盜竊,方圓三十公裡内所有的外出路口,全都會在半個小時内被封死……完全逃不出去。
”我諷刺道。
“看來你知道的還不少。
不過你也對傅物館的防盜措施評價上隻用了精密這個詞,精密可遠遠比不上嚴密。
那就足夠我有機可乘了。
”
我哼了一聲:“廢話,我知道你厲害。
可是偷出黃金杖的确不難,怎麼逃掉才是重點。
隻有在半個小時内離開周圍三十公裡範圍,而且用任何交通工具都會被軍隊搜查到,你怎麼離開?用腿?”
“那不用你管。
”他輕松的說,仿佛一切都隻是小Case。
“對啊,我在郁悶什麼,根本就不幹我的事嘛。
你這家夥也是越來越堕落了,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你來偷陸羽的屍體。
第二次遇到你,結果你還是來幹偷雞摸狗的勾當,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