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都是異性戀者。
在現實的生活裡,他們有自己的生活,家庭,以及兒女,隻有當内心的畸形情緒積累到必需要發洩時,才會來到明月,花錢找一位異性戀帥哥,共渡美好的一個夜晚。
張诃并不是這裡的常客,但是對明月,他絕對不陌生。
身旁沒有人知道,大二的時候他曾經在這裡坐過台,和形形色色的男人上過床,就這樣混了一年後,他也變成了同性戀。
熟練的來到第十三号位置,劉哥正跷著腿,左右各飽著一個帥哥。
張诃臉上閃過一絲不脫,但立刻便抹去了,湧上媚媚的惡心笑容。
眼前的這個男人,便是将自己變成同性戀的可惡家夥,從兩年前的那天起,自己便徹底的,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
即使是現在,他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你說的東西呢?”劉哥沖他一攤手。
張诃小心的向四周看了看:“這裡人太多了,不方便。
”
劉哥瞪了他一眼:“你不會是想和我單獨在一起,故意說謊吧。
”
“人家不會。
”張诃笑的更媚了,低下頭湊到他的耳旁輕聲道:“我保證,比吸毒還爽。
”
“真有這種東西?!”劉哥眼睛一亮,對右邊的帥哥打了個響指:“叫你們老闆給我準備個包廂。
”
一分鐘後,他倆便坐在了包廂裡。
隔音良好的牆壁将外邊所有的喧嚣全都阻攔了,張诃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啤酒。
“東西?”劉哥又攤開手。
“在這裡,看了可不要驚訝。
”張诃将那座青銅人頭像拿了出來。
劉哥接過去看了幾眼,然後随手扔在地上,狠狠一耳光煽了過去:“你耍我,臭小子,這東西會比毒品好。
”
張诃被煽的倒在地上,嘴角甚至流出一絲鮮紅的血,但他的臉上依然流露著笑容:“劉哥,你想想,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這東西是需要一定的方法才能享受到的。
”
“哦,要用什麼方法?”劉哥的臉上依然保留著疑惑。
“你先把青銅像雙手握在手裡,然後閉上眼目青,随便想什麼都可以,試試。
”他說道。
劉哥狠狠盯了他一眼:“再警告你,千萬不要耍我,不然明天直接讓你屋裡人替你小子收屍。
”
學著張诃剛才教過的方法,劉哥将青銅像靜靜握在了雙手之間,閉上眼睛。
張诃滿眼放光,心髒激動的劇烈跳動起來。
對,就這樣,隻要你嘗試過一次那個玩意兒帶來的快樂,你就永遠都離不開我了,你會永遠屬于我。
劉哥的表清開始迷離起來,仿佛遇到了絕美的清景,用力躺在沙發上,全身都在抽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過了許久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清醒過來。
“媽的,這玩意兒,不要說吸毒,就是做愛都沒它爽”劉哥興奮的看著手中的青銅像,“有了它我還來什麼明月,老子什麼都可以不要了。
”
張诃有種不祥的預感,他用力拉住劉哥,近乎大吼大叫的喊道:“這可是我的東西,快還給我。
”
“還給你?嘿嘿,為什麼?”劉哥伸出手掐住了他的喉嚨,“這麼好的東西給你也是浪費,還不如賣給我。
說吧,你要多少。
”
“我什麼都不要,你快把東西還給我。
”突然感覺很恐懼,經過一個多月的接觸後,自己己經完全無法離開這個青銅像了,沒有它,他實在無法再活下去。
“哼,管你那麼多。
”劉哥狠狠将他推開,然後從身蔔掏由了一張金卡:“老子這輩子所有的積蓄都在上邊,大概有六百多萬,拿起來快給我滾。
”
“我不要。
”張诃大叫,眼睛變得血紅:“我隻要我的東西。
”
“靠,不要不識擡舉。
東西老子要定了。
”劉哥冷笑了一聲,轉身就向外走去。
張诃看著他的背影,一邊憤怒的笑著,一邊不斷流著淚,就在那人準備拉開包廂的門時,他從桌上抄起一個酒瓶,朝劉哥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DATE:5月1日中午
“你說張诃殺了人,而且全市都在通緝他?”曉雪用力抓住了孫敖的手臂:“怎麼可能,那個張诃出名的膽小怕事,雖然一副男人模樣,可是完全設有男人的膽子。
”
“我也很涼訝,但是警察己經找上門來了。
”孫敖煩惱的揮揮手,向趙宇問:“你怎麼看?”
曾經去過黃憲村的六人,除了被通緝的張诃外,都集中在了孫敖的出租屋裡。
趙宇皺了下眉頭:“他殺了誰?”
“趕據警方的說辭,昨晚他去明月,在包廂裡殺了一個劉姓男子,那男人是市裡很有名的地産中盤商。
”
“明月?那是什麼地方?”何伊好奇的問。
“聽說大概是GayNight酒吧一類的。
”孫敖苦笑:“沒想到那家夥真的是同性戀。
”
趙宇也是苦笑:“我和他從國中起便是朋友,上大學的時候他的性向都還很正常。
算了,談這些也設用了。
我們究竟該怎麼做?”
“我也不知道。
”孫敖神色有些彷惚:“對了,就在警察走後,張诃給我打了個電話。
他要我把黃憲村找到的東西給送過去,他躲在青山醫院裡。
”
“你的意思是,報警?”趙宇看了他一眼。
“當然不能報警,說不定他發現了什麼,不然為什麼要提到那些東西?”孫敖的臉上劃過一絲堅決。
何伊和王芸不解的對視,同時叫了起來:“你們究竟在說什麼,我們怎麼都聽不懂?那些東西是在指什麼?”
曉雪設有任何表清,但是語氣裡卻略帶著嘲諷:“小伊,小芸,你們當然聽不懂了。
他們恐怕就是為了那些東西才去黃憲村的吧。
我們一直都在受那三個自認聰明的混蛋利用。
”何伊依然是滿臉糊塗,而王芸雖然也是不懂,但是她的優勢是有個男友,而且近在咫尺,出于女性的本能,毫不猶豫的掐住了趙宇的手臂,話語咬牙切齒:“親愛的,你們究竟有什麼事清瞞著我們?嗯?”
“沒,哈哈,絕對設有。
”趙宇痛得汗都快流了出來。
“還是我來解釋吧。
”孫敖的眼神從每一個人臉上緩緩滑了過去:“事情要從一個多月前說起。
那時,趙宇偶然在學校民俗系社團,找到了一本很舊、放的很冷門的古書。
他在書封面的夾層中發現了一幅地圖,很古老的地圖。
通過CH測定,那份地圖是西分二二三年左右,也就是一千七百八十年前繪制的。
地圖指出,黃憲村的某個位置埋藏著驚天的寶藏,掩埋著許多偉大的人物。
那裡的金器玉器不計其數,價值連城,一旦發掘出來,必然會震驚整個世界。
趙宇出于保密,隻将這件事告訴了我和張诃。
然後我們三人決定去黃憲村探寶,其他的事清你們也應該知道。
畢竟當時大家都在一起。
”
“寶藏?”
“哇,好神秘,好棒!”何伊來不及氣惱自己被利用,剛聽完便興奮的大吼大叫起來,果然有夠單純。
曉雪舒服的坐到床前,躺下,望著孫敖:“那你們找到了設有?”
“當然沒有。
不然親愛的,現在的你己經是富婆了!”孫敖微微笑起來,停頓了一下。
“不過我們發現了一些東西,很奇妙的東西。
還記得那晚你們執意要去偷看洗骨入甕的過程嗎?你們不耐煩的離開後,又發生了許多事。
那些東西便是從義莊裡找到的,趙宇和張诃一人一個,其餘的我都收藏了起來。
”孫敖續道,說著便從一個偏瓣的抽屜裡,将四個青銅人頭像拿了出來。
三個女生人手一個拿在掌中輕輕打量,許久,何伊首先放棄了:“這什麼玩意兒啊,搞不懂。
不過,似乎有點眼熟,特别是那雙誇張的大眼目青。
”
“當然會感到眼熟了,小伊,這恐泊是兩千多年前,魚亮王國一帶,或者受到魚亮王國信仰影響的圖騰,應該是祭祀用的物品。
”把玩著小銅像,曉雪用手撐住頭:“親愛的,你怎麼看?”
“和你一樣。
根據我最近的調查,以及和三星堆一帶發掘出的物品做了比對,可以判斷是西蜀魚亮王國的信仰傳統。
當時的人有著強烈的眼睛崇拜,認為眼角尖利,眼部輪廓越大,越有男人味,越接近神。
”
孫敖思索道:“但有個疑問,魚亮國的所有貴重物品、神器和禮器,都在沱江之戰杜宇大敗魚亮軍隊後,挺進瞿上,滅了魚亮國,随後用火燒、掩埋的方法毀掉了。
首到一十多年前,才在三星堆一代挖掘了出來。
而那個寶膩,居然會有魚亮國的東西,究竟會是誰的墓穴呢?”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稍微感興趣了。
”曉雪淡然笑著:“既然明白了前因後果,那麼張诃的事清,你究竟準備怎麼辦?”
“當然是去找他,看他是不是發現了些什麼。
”
“不報警?”
“到時候看清況。
”孫敖想了想:“我們都是好朋友,就算他殺了人,一樣是好朋友,何況現在警方隻是懷疑而己。
”
“算了,這都是你們男人的事清。
我們女生,就做好自己的本分,默默的待在你們背後支持好了。
”
曉雪看了何伊和王芸一眼:“小伊小芸,我們各拿一個小銅像留做紀念,就當是給這些臭男人利用我們的懲罰。
”
三個女生嘻嘻笑著,在孫敖來不及阻攔的清況下,每人搶過一個青銅像,飛也似的走了。
孫敖和趙宇相視苦笑,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搖頭,郁悶的想哭。
“你那個女友還真不是蓋的,夠狠。
”趙宇聲音都惱的變啞了。
孫敖拉長著臉:“你的女友也不退多讓,搶起來比誰都瘋,逃起來比誰都快。
”
“那你約了張诃幾點鐘去?”
“晚上九點半。
青山醫院地下一樓停屍房裡。
”孫敖想著想著,眉頭不由得又皺了起來:“說實話,張诃打電話來的時候,他的語氣有些奇怪。
”
“哦?多奇怪?”趙宇擡起頭。
“非常奇怪。
唉,總之要小心點雖然他是好朋友,但畢竟也是殺人犯,這是什麼世道,前幾天大家還在一起吃宵夜。
”孫敖歎口氣:“記得我說的,特别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