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沖她大吼一聲。
她沒有太大的反應,隻是臉上流露著微笑,表清詭異:“不惜。
确實失蹤兩天了。
”
“為什麼你不通知我。
”他氣急敗壞的向她走過去。
“為什麼我要通知你?那個女人的死活關我什麼事?”何伊哼了一聲,嘴角咧開不知名的笑,聲音又溫柔起來:“小宇,剛剛的那碗湯很好喝,對吧?”趙宇皺了皺眉頭沒有回答。
“你在害怕嗎?還是你在猜測某些不太敢想的東西?”她歇斯底裡的大笑,笑的纖細的腰肢都彎了下去:“告訴你,那個壞女人己經死了。
她己經死了。
”
“是你殺的?”此時此刻,趙宇卻出奇的冷靜,腦中模模糊糊的放出警報,精神也前所未有的緊張起來。
“不錯,是我殺的。
就是用這雙手。
”何伊伸出白皙的雙手,擡高,右手上赫然握著一把尖利的萊刀。
“她死的時候依然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瞪大絕望的眼睛看著我,那種表情真的令人心曠神怡。
她把你從我身邊奪走了,她欠我的,就一定要還。
”
“那碗湯?”
“湯很好喝吧?當然會好喝,是用那個賤人的胸口肉熬了八個小時才煮好的。
我可是用了許多好材料哦。
”她嘻嘻笑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仿佛是獵手找到了獵物。
趙宇頓時感覺胃部一陣翻滾,忍不住吐了出來。
“你幹麼要吐?那不是你最愛的女人,不是你最愛的部位嗎?”何伊用刀在自己赤裸的豐滿胸口上割了一刀,鮮紅的血立刻流了出來,但她卻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依舊一個勁兒的傻笑著:“小宇,我知道你永遠都不會愛上我。
我知道,真的知道。
”
“那好,既然生不能在一起,那我們就一起下地獄。
”
她猛地用刀刺向他,趙宇捂住胃部四處躲避。
雖然自己練過空手道,但是現在居然比不上一個持刀的瘋女人。
這瘋女人很瘦弱,但是力氣卻出奇的大,她瘋了一般的大笑著,己經在他的身上割了好幾個傷口,有個傷口甚至離心髒隻有一尺的距離。
這場你追我躲的現實劇上演了十多分鐘,突然大門猛地被人踢開,幾個警察跟著孫敖走了進來。
何伊望向沖進來的人,絕望的拿著刀向最近的一個警察刺過去。
那個警察明顯是萊鳥,持槍的手拼命抖動,對近在咫尺、那個滿身是血、披頭散發的恐怖女人,就是無法扣動扳機。
就在尖銳的刀尖刺上了他的胸口,甚至劃開了他的皮膚時,槍聲終于響了。
他身後的一個老警察手微微顫抖,開槍後整個人都虛脫的倒在了地上。
何伊眉心中央正中一槍,當場斃命。
但不知為何,她的表清卻如同解脫了似的微笑著,笑的讓人從心底泛出寒意。
警方将四周的環境打掃了一番,就地做了筆錄,把屍體帶走後,整個出租房又安靜了下來。
兩人仿佛經曆了一個世紀的痛苦似的,癱瘓在沙發上,許久才擡頭對視。
“你是怎麼知道何伊有問題的?”趙宇疲倦的笑了笑。
“沒什麼,隻是你走了以後眼皮直跳,仿佛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然後我就想到了會不會是你有危險。
”孫敖淡然道。
“靠,你還是那麼相信自己的直覺。
”他歎口氣:“不過最蠢的是,我有朝一日居然被你那破爛的直覺給救了。
”
“那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
“廢話,當然要感謝。
”趙宇向他攤開手:“曉雪那裡的青銅像你拿回來了嗎?給我。
”
“還沒來得及回去跟她要。
怎麼?”孫敖疑惑的問。
“我有個新的發現。
”趙宇說著從身上掏出兩個銅人像,站起身:“跟我來,你絕對會大吃一驚。
”
“這些是何伊還有小芸拿去的兩個?你什麼時候找出來的?”他略有些驚訝。
“當然是趁著警察沒注意的時候偷偷塞進兜裡的,如果被當作證物沒收掉就麻煩了。
”趙宇說著跟孫敖進了密封的卧室裡,關了門,關掉燈,四周頓時陷入了一陣黑暗中。
“這就是你要給我看的發現?在哪?”孫敖奇怪的問。
“噓,安靜,等一下你就能看到了。
”趙宇悄聲道。
孫敖在黑暗中點點頭,耐心等待著。
突然感覺背後一涼,有種尖銳的東西猛地刺入了身體。
然後大腦開始迷糊起來,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的向外流,他迷惑的摸過去,很溫暖,很粘稠,是血。
自己的血?
痛,強烈的劇痛開始席卷了全身,他無力的倒在地上,隻是朦胧的聽到趙宇近乎瘋狂的大笑聲。
“為什麼?”他到死都有些不可思議,拼著最後的力氣,将這三個字從喉嚨裡逼了出來。
又是一陣大笑後,趙宇冷靜到令人心寒的聲音響了起來:“不為什麼,隻是突然很想感受一下用刀刺進人肉的滋味……”
似乎後邊還有些什麼話,但是孫敖己經完全聽不到了,帶著滿臉的不甘,他瞪大眼睛望著虛空,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許久,趙宇才将燈打開,用腳在漸漸流失體溫的屍體上踢了踢,這才随便收擡了一包行李,将青銅像細心的藏在行李的最深處,向門外走去。
炎熱的天空,碧空萬裡,他轉過身向越來越遠的出租屋望了一眼,笑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