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沖我微笑着揮手。
“有什麼大的發現嗎?”迎上來的第一句話,就暴露了她此刻的急躁心情。
我苦笑着搖頭:“哪會有什麼發現,倒是撿回來一個迷路的大美女。
”趙韻含饒有興趣地盯了我一眼,四處望了望:“喔,哼哼,為什麼我就那麼苦命,從來沒那麼好運可以撿到個帥哥什麼的。
美女呢?你把她藏哪去了?”我見她明知故問,沒好氣地指了指右邊,“那麼大個人,你眼睛瞎了?”她撇了撇嘴:“你自己看看,哪有人了?”“這不是人嗎……”我的頭向右轉,原本理直氣壯的語氣頓時蕩然無存。
身側,右手掌中滑膩充實的觸感還依然殘留在皮膚上,可是伊人卻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見鬼了!我用力拍了拍額頭,滿臉呆滞,好一會兒才确認道:“那個,剛才你遠遠地沖我揮手的時候,有沒有見到過我右手邊的那個女孩?”“從頭到尾我就隻看到你這活寶一個,你是一個人回來的,根本就沒有其他人。
”趙韻含的臉上突然劃過一絲驚訝,“等等,你這番話,難道是認真的?”“廢話,你以為我那麼無聊,會亂耍人啊!”我有點不知所措,胡亂揮動手臂跑回自己的房間裡。
用力躺在床上,呆呆望着肮髒簡陋的天花闆發愣,莫不是自己真的遇到鬼了?
有個問題,就算自己遇見了鬼,可那鬼為什麼會認識我?還一副十分信任的樣子?何況,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誰又說得清楚呢。
想着想着,大腦開始模糊起來,有些犯困了,于是我閉上眼睛,似乎就在那段時間,自己做了一個古怪的夢。
那個夢十分朦胧不清晰,以至于醒來時,很多細節都不太記得了,隻是隐約的覺得,那個夢的場景是個很長很長的河床,四周滿滿地堆積着大大小小的鵝卵石。
有個女孩站在我的身前,拼命想要向我傳遞某種資訊,可是我看不清那女孩的模樣,也聽不到她的聲音,隻見到她的嘴巴不斷地開合著。
我一直不為所動,她着急起來,伸出雪白纖細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有一股窒息的感覺頓時充斥了我的一切感官,我用力掙紮,慌亂中向肩上瞥了一眼。
頓時一股惡寒冒了上來,那裡哪有什麼女孩子的手掌,分明是一截白森森的骷髅胳膊,正掐住我的肩膀。
那幹枯的骷髅肢幹陰森森的,幾乎陷入了我的肉裡。
就在這時,我好不容易才醒了過來,猛地從床上坐起,用力喘着粗氣,感覺自己像是已經死過了一次似的。
身體很沉重,又累,頭也劇烈地疼痛着,像是大腦裡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阿夜,你在裡邊嗎?”門外,趙韻含焦急的聲音以及劇烈的敲門聲傳了進來。
我晃動腦袋,有氣無力地回應了一聲,搖搖晃晃的将門打開。
她一見到我,驚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