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破壞鎖的人應該也是懷着某種目的,而且他根本就不怕打草驚蛇,因為他清楚,就算被人發現了,也隻會懷疑到外地人身上去。
難道,這個人是本地人?
如果真的是本地人,那他冒着打破千百年傳統風俗的壓力,跑到停放屍體的地方幹嘛呢?
趙韻含用力拉開門,那扇看起來很輕巧的門發出一陣笨重的聲響,沉重的在泥土地上劃出一道很深的痕迹,她輕輕拉了正在發呆的我一把。
我隻好将滿腦子的疑惑甩開,走了進去。
這個屍閣大約隻有四十平米大小,呈長方形,門是從最右邊開口的。
從右到左,并排放着兩排木闆釘成的闆子床,總共有十六個。
我用手摸了摸半人高的床闆,木質很堅硬,應該不是廉價的木料,恐怕這些床闆也和這個屍閣一樣曆史悠久了吧。
最後一個位置上擺放着一具小孩的屍體。
應該是死去的趙委。
感覺趙韻含用力咽下一口嘴裡的分泌物,緊張地向屍體走去。
“你在害怕?怎麼,以前從來沒見過屍體?”我小聲笑着。
“見過又有什麼好得意的。
人家可是神經纖細的淑女,害怕屍體是人類的自然反應。
”在這種氣氛詭異的地方,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笑得更開心了:“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本人一見到屍體,就會本能地觸發一種古怪的嗜好。
”“嗜好?什麼嗜好?”她有所警覺。
沒等她進一步的反應過來,我已經将蓋在屍體上的麻布猛地揭開。
趙韻含頓時瞳孔放大,想要下意識地尖叫,可是理智立刻阻止了這一不智慧的行為。
她死命地鑽進我的懷裡,像一隻受到莫大驚吓的梅花鹿。
“死人,差點把我給吓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驚魂未定的發出聲音。
可是眼睛始終不敢睜開,在我懷裡将頭埋得更深了。
我滿臉惡作劇得逞的燦爛笑容,視線一刻不停地緩緩在屍體上掃描起來。
這是個很健康的男孩子,略顯棕色的皮膚,面目還算清秀。
原本應該充滿活力的身體上,此刻早已經沒有了生機,如同深夜如死的寂靜一般,死得非常徹底。
戴上手套,用右手習慣性地在屍體上敲敲打打了一番,我皺起了眉頭:“韻含,這具屍體有點古怪。
”“哪裡古怪了?”她好不容易才提起勇氣往屍體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沒等到視線完全接觸,已經怕得又将頭埋回我懷裡。
我略微有些無奈,用手加大力氣在屍體的腹部位置擠壓,“你看看。
”趙韻含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沒什麼啊。
”“你仔細看看屍體的耳朵、鼻子和嘴巴。
”我提醒道。
她終于認真起來,打量了一番,面色古怪地望向我,“确實有點奇怪。
”“不錯。
”我點頭,“一般溺水身亡的人,除非能死後四小時内被撈起,否則屍體都會因為浸泡的關系而腫脹發臭。
“因腫脹而導緻了頭發及表皮的脫落,眼、舌的凸出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