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就班地進行起來。
長老将我和拿着新娘牌位的女孩領進屍閣中。
那時的自己從來沒有進過這個擺放死人的地方,透過五歲的幼小眼睛望着屍閣的裡邊,我在夢中都不禁感覺心驚膽寒。
原本便已經很陰森的屍閣,每一個床位上都密密麻麻地擺滿了祖宗的牌位。
而門旁的正對面有幾個比較大的牌位,恐怕不知道是幾千年前的老祖宗了。
我和那個金娃娃大神,拜天地,拜祖宗,然後夫妻對拜,最後進了洞房。
所謂的洞房,是一個布置粉刷得全白的房間,白得比瘋人院更勝一籌。
白衣女孩呆呆地坐到床沿,雙手緊緊地抱着我的二房小老婆,金娃娃的牌位。
我倆就這樣極為白癡的,傻傻地不看對方,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天色剛亮,就聽到屋外傳來興奮至極的歡呼聲,以及喧鬧刺耳的鞭炮聲,洪水,終于退卻了!
“這麼說,你早在十三年前就是有婦之夫了,而且還娶了兩個老婆?”将遺失的那段記憶徐徐講出來時,趙韻含正在喝水。
但一聽到本人娶了金娃娃大神,立刻将喝進嘴裡的液體非常不淑女地統統噴了出來。
還好我運動神經不差,躲開了!
“不過,你沒事就好,剛才差點沒有把我給吓死。
”她實在算不上雅觀地爆笑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收斂起來,捂住纖細的腰辛苦說道。
我狠狠地瞪着她,沒好氣地說:“繼續笑啊,我就知道告訴你會沒有好下場!”“絕對不笑了。
對不起嘛,因為這種事誰會想得到!”她可愛地拍手,以為能掩飾令人極為不爽的面部表情,“那後來呢?為什麼你會失憶?”“這個中間的緣由我還沒有記起來。
”我失落道:“應該是洪水退了之後,發生過什麼事情才對。
回去後絕對要仔細地拷問老爸一番,那老家夥,居然把我随便地嫁出去!”“嫁出去?呵呵,這個詞用得非常絕妙。
沒想到金娃娃在原住民的眼裡,居然是雌性的。
這一點在所有的相關書籍裡都沒有記載過!”趙韻含掏出筆記本,在上邊寫寫畫畫了一番,擡頭問:“那,你對自己的小老婆有什麼看法?”“看法?見鬼的看法!”我大聲道:“我現在倒是很想知道,原住民到底是用什麼方法來選擇聖女和金娃娃的老公!縱觀世界上的許多祭祀,他們要用人類當作祭品的時候,都有一套十分複雜的選擇過程,但養馬河畔對金娃娃的傳說中,卻從來沒有提及過。
甚至很少有人知道,幾千年來,這裡一直都存在過祭祀用的聖女。
”趙韻含思忖了片刻,“确實很令人費解。
但我總覺得,那場水患是因為你嫁了出去,才會結束的。
”“神經病!怎麼可能?你有什麼證據?”我聽得一口氣哽在喉嚨口,險些挂掉。
“就憑女人的直覺,以及那場洪水的莫名其妙!”她掰着修長的指頭,“十三年前,養馬河突發洪水,那場驚天的水患隻是禍及養馬河三百公裡流域,動用多方的人力、物力,都無法減輕損失。
“那場災難曆經了三十一天,一共死亡五萬三千零三十九人,失蹤一萬六千七百人,受傷殘廢以及倒塌的房屋和淹沒的農田不計其數,損失實在難以估計。
“水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