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E:5月26日淩晨六點四十三分
聽孫曉雪将整個事情講完,已經是兩個多小時以後了。
我和楊俊飛走出别墅的客廳,望着已經漸漸發白的東方天際,相顧無語了許久。
“那個黃憲村,你以前有聽說過嗎?”半晌,楊俊飛才打破沉默。
我搖頭,“與其讨論那個村子,還不如想想那位冷靜得出奇的女大學生的故事裡,有多少虛假的成分。
”
“小夥子,我發現你對人性極度的不信任。
你小時候是不是受過什麼刺激?”楊俊飛用特有的挖苦語氣道:“就我看來,她沒有必要說謊!”
我哼了一聲,不置可否地道:“你活了這麼多年,不會一直憑直覺辦事吧?真不知道你怎麼活到現在的!”
“嘿嘿,這就不勞煩你操心了,很多時候我的直覺比女人還準。
”楊俊飛幹笑了兩聲,“不過她的男友孫敖死得很蹊跷。
雖然警方對外宣稱是自殺,但是疑點實在太多了。
碰巧,這件事我也稍微調查了一下。
”
我皺眉,“說來聽聽。
”
“首先,在找到他的屍體前,據說警方接到過同一個地方的報案,然後派出了兩個警察去處理。
“但沒想到那兩個人一去不返,當晚警局才發現,負責人緊張起來,組織了一大隊人馬找過去,居然發現了三具屍體。
何伊的屍體在客廳,額頭上中了一槍,調查後發現,是派來的兩名警員中的其中一人的配槍子彈。
”
他點燃一支煙,“孫敖的屍體在何伊的卧室裡,背部中了一刀,切口很整齊,似乎兇手完全沒有絲毫的猶豫。
刀直接刺入心髒位置,下手很毒辣也很準确,準确到雖然是破壞了心髒,但是人卻不會立刻死亡,還會感覺到難以忍受的痛苦。
真不知道兇手究竟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還有一個人的屍體,已經被炖爛煮成了油水很多的湯,看得法醫都差點吐出來。
”
“就表面現象看來,應該是何伊殺了孫敖吧。
奇怪,那為什麼警方會向外宣稱他是自殺?”
“那就要問你的混蛋表哥了,那件案子是他在着手調查。
據說,直到現在那兩個外派的警員都還沒找到。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
“是我表哥的案子?哼,有意思。
”我托着下巴思忖起來,“就連傻瓜都不會把刻意的謀殺當作自殺處理。
既然他對外宣稱自殺,就一定有他的深意。
嗯,會不會當時在屋裡的,不止何伊和孫敖兩個人?”
“不錯,我也這麼想。
據警方的記載,報警的人正是孫敖。
如果他和那兩個警察一起走進何伊的房間,根本就不可能有被害的時間和機會。
”
楊俊飛贊賞地點點頭。
“對!有可能那個人是最早和何伊在一起的人,孫敖報了警後,和警察一起去了何伊住的地方。
然後當時,就遇到了某種讓警察不得不開槍打死何伊的狀況。
警方将事情處理完畢後,一定會向當局反應情況,那麼就會出現一段時間的空白期,可以讓孫敖和那個人單獨相處。
”
我緩緩地推論:“那個人應該是值得孫敖非常信任的好朋友,非常要好的朋友,所以才會毫無防備的背對着他,然後被殺害。
”
“恐怕表哥也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會故作迷霧,讓兇手放松警惕吧。
老男人,那群一起到過黃憲村的大學生中,還有誰沒有死掉?”我将事情的大概在腦中成形,擡頭問道。
“隻有一個叫趙宇的男孩,不過,他失蹤了!”
“失蹤?估計就是他了。
”我大有深意地笑起來,突然想到了什麼,盯着老男人的眼睛問:“喂,你的直覺不是很敏銳嗎?你說,孫曉雪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楊俊飛想了想,“冷靜,聰明,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