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篇序真的如同以前的十幾本的序一樣,不知道該寫什麼。
不過心情有點煩躁,又不想趕稿,所以,還是胡亂寫出點東西來舒緩下情緒吧。
昨天晚上,有個很久沒有見的朋友打了個很長很長的電話給我。
她感歎了一番自己最近亂七八糟的人生。
說起來,她在德國拿了一個學位後,又跑到瑞士去拿了一個經濟學碩士。
回到上海後,人生似乎并沒有想像中那麼順風順水。
也對,現在的海歸派實在太多,含金量也大大打了折扣。
這位經濟學碩士在上海隻是拿六千左右的工資,除下租房、夥食和一些零零碎碎的費用,基本上就沒有剩下幾個錢了。
還有人際關系,朋友說,那是她最難以适從的。
也對,一個女孩子,身旁又沒有男友照顧,孤家寡人的待在上海,公司的人際關系又複雜,為老不休起龌龊心腸的有,業務關系上對她糾纏不休的也有。
雖然她沒有說出來,但是我很清楚。
現在想來,她也算個安分守己的女生吧,不是女強人型号的。
當時在荷蘭的時候常常在她那裡混飯吃,算是關系還不錯了。
有苦惱的時候,不好和家裡人說的事情,臨了想要找出個朋友訴訴苦,才發現,真正算的上朋友的就剩下我一個了。
我稍微有些感歎。
這個世界雖然越變越小,但是人心的隔閡卻越來越遠,保護好自己,防備别人的思想和态度是應該有的,但,也讓自己困在一個狹小有限的圈子裡,越來越難交到朋友。
似乎,我的朋友滿多的,但是真正翻開聯絡薄,卻發現,真正可以聯絡的人,貌似也就那麼一兩個。
有時候和女友鬧了别扭,一個人賭氣出去閑逛,想要找個人發洩下情緒的時候,才發現,真正能約出來的人,竟然一個都沒有。
于是該一個人閑逛的,還是一個人繼續閑逛下去。
到老地方,喝同樣的咖啡,看同樣的風景。
城市裡的人普遍孤獨。
恐怕,還會越來越孤獨……
扯遠了。
總之,朋友的最後一句話,讓我記得很清楚。
她說很羨慕我現在的生活,我就像是站在三萬英尺的高度,俯視着腳下的衆人忙碌的身影。
什麼都不參與,隻是看。
放下電話,嘴角帶着的全是苦笑。
自己真的是站在三萬英尺的高度嗎?
不對,當然不是。
雖然自己确實跳出了許多人都在掙紮的圈子,但是卻又跳進了另外一個更郁悶的圈子裡。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