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個人可以長久保持良好的聲譽的話,那麼就隻有兩種可能,要麼他是真正的君子,要麼就是個真正的小人。
嘿,你認為我是哪種人呢?”
“你說呢?”黑衣人的聲音還是那麼冷,不過卻明顯有了笑意。
兩人各懷鬼胎的對望一眼,一種刺耳的笑聲立刻在空氣中傳開,劃破了夜的恬靜。
武周十四年四月十三日,距京都洛陽七十公裡外的萬家村遭到了一群奇怪匪徒的攻擊。
這群匪徒真的很古怪,他們并沒有忙着搶劫,隻是在村子所有可以隐匿的地方藏起來,就像伏擊獵物的獵人一樣,靜靜的等待着某個人的出現。
當血一般的朝霞隐隐出現在東方天際時,某個人真的出現了。
高慕白提着一大包東西走進村子,他大聲喊道:“寶兒,你猜我給你帶什麼回來了?”
但那個每次總會第一個從屋裡活蹦亂跳的跑出來迎接自己的小男孩,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出現,他甚至聽不到任何人發出的聲音。
偌大的村子仿佛已經變成了一座鬼城。
高慕白不死心的又叫道:“寶兒,是酥糕哦,你再不出來我可要把它吃光了!”
依然還是萬籁俱寂,隻有他的回音在四處蕩着。
一絲不祥的感覺劃過腦海,他丢下手裡的東西飛快朝村裡沖去。
突然,一道如同毒蛇的劍光扭曲着從路旁的木桶裡飛出。
高慕白抽劍一點,将劍蕩了開去,轉身如風般刺向木桶。
還不等劍靠近,身後無數根炫熱的火矢已然向自己炸過來。
“至少有四十個神箭手。
”他思忖着,一招“萬籁俱瓦”将劍光分散為千萬道,隻見每一道劍光都正好擊破一個火球,左手也絲毫沒有怠慢,在地上抓起幾顆石頭就朝那個木桶擲去。
那個看起來根本就藏不了人的木桶,頓時被打得粉碎,有個人影狼狽的滾了出來。
“好小子。
”那個人大吼一聲,飛快的掄開劍,從一個十分刁鑽的角度向高慕白砍來。
高慕白顧慮神箭手的襲擊,往後稍稍跳開,右手一揮劍,猛地無數道金色劍氣向四面八方射出。
剛才在那些神箭手射出火矢的一刹那,他已經清楚的發現了那些家夥藏匿的地點。
頓時隻聽一陣陣慘叫聲不絕于耳。
四十多個黑衣人就像火燒了屁股一般,迫不及待的竄了出來。
“金光乍現?看來這次要做虧本買賣了!”那個人暗暗吃驚,突然停下了攻擊大聲道:“高慕白,你想不想要那些村民的命?”他故意壓低了嗓子,似乎在害怕被認出原本的聲音。
“你們把那些人怎麼了?”高慕白厲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