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器。
棺材蓋上的車馬、斧頭等畫像保存完好,還在隐密的地方刻着一個紀年“居庇元年三月三日封印于此”字樣,字體清晰可見,就是沒有提及究竟封印了什麼東西。
居庇?我疑惑的摸着那串紀年。
《竹書紀年》中曾經記載過,商代曾五次遷都。
《竹書紀年》記載,商王仲丁“自亳遷于嚣”、河甲“自嚣遷于相”、祖乙“居庇”、南庚“自庇遷于奄”、盤庚“自奄遷于北蒙,曰殷”。
也就是說,這個“千魔羅天冢”是在商朝第三個王,祖乙即位後,遷徙到居庇的第一年建造的,也就是距今已有兩千多年的曆史了。
難怪裡邊封印了現今世上再難以見到的妖怪。
隻是,那個委托人究竟是從什麼地方知道這個“千魔羅天冢”的存在,以及詳細方位的?還有,破解“千魔羅天冢”需要許多特殊的條件,不然也不會被稱為當世第三的封魔陣法了,它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壞掉。
除非,是人為的!
我用虛納芥子之法将黃金棺材收入囊中,緩緩的走出了大墓穴。
一個墓穴一個墓穴的搜尋着線索,終于在墓穴周邊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一個五尺長、三尺多寬的木箱。
木箱密封得很緊,應該是那群新死的人帶進來的。
看的出來那群人對這木箱很看重,那麼遠的距離,那麼險惡的路途,也沒有在木箱上留下任何痕迹。
雖然隻是個很普通的木箱,但是身旁的雪萦卻厭惡的皺了皺眉,拉着我離得遠遠的。
“主人,那個木箱有問題。
很臭,很惡心。
”她天塌不驚的臉龐稍微有些困擾。
我立刻來了興趣,用力在箱子周圍聞了聞:“哪裡臭了?”
“就是很臭。
很騷擾人,煩躁。
”說着又想将我拉開。
我掏出符紙,比畫了一番喝道:“世間萬物,入我眼簾。
天目,開!”
一道光芒打入了額頭裡,視線隻覺得頓時通明起來,看的距離遠了,看的越發清晰了,而從前很難注意到的東西也映入了眼簾。
隻見那口箱子不斷的向外散發着人眼難以看到的黑色霧氣,那股黑漆漆的顔色翻滾着,如同千萬冤魂的怨念,不斷的侵蝕着四周的空氣。
邪惡的氣息撲面而來,令人膽寒。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我用符紙化出一把冰刃,想要将木箱破出一個口子,隻聽冰刃砍在箱子上,卻如同砍中了金屬一般,發出了“叮”的一聲巨響,還迸出了火花。
沒想到箱子上居然施加了金屬性的防護法術,看來這玩意兒真的不簡單!
我滿頭大汗的掏出一大疊符紙,一樣一樣的試着用法術将木箱攻破,沒想到接連用了幾十種能想到的破除之法,居然一點用處都沒有,真不知道這法術施加了究竟有多少層……
裡邊究竟裝了什麼玩意兒,值得這樣保護嗎?光是現在看到的加持術法,至少都值十萬兩了。
這箱子的主人,一定錢多得沒地方花銷,為什麼不送點給本帥哥用用?
見我忙得滿頭大汗,雪萦心痛的撈起水袖在我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