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洪荒,聽我号令,洪水猛獸,現身!”
數百頭兇惡的上古魔獸呼嘯着從我的指尖幻化出來,被風一吹,徒然變大,張牙舞爪的嘶吼着,撲向所有正在攻擊我的人。
隻見那魔獸皮堅肉厚,絲毫不懼怕武士的刀劍,就算被劍氣割成了兩斷,依然死死的咬住武士的身體或者刀劍不放,一時間武士的死傷大增。
而術士則占了老大的便宜,魔獸懼怕法術,但是卻抵不住數量多,死傷也是難免的。
有個像是領隊的人大喝一聲:“所有人聽令,五個一組,結朱雀防禦陣形。
”
剩下的人頓時氣勢一變,五個五個的聚攏,有效的抵抗起魔獸的沖擊。
我冷哼一聲,将符紙放在手掌間,迅速結了幾個手印,“天源開泰,萬物複蘇,原始菁華,入我法眼。
天崩地裂咒,破!”
天地間似乎所有的光線都在那一刻向我湧過來,我靜靜地站在光線的中央,如同佛陀。
天地在刹那間開始崩潰,地面破開,電閃雷鳴,不斷有人喪命在這仿如天災的煉獄中,即使是上古魔獸也不能幸免,伴随着人死前的哀嚎,不甘的回到了地獄深處。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都才平靜了下來。
所有人驚駭的發現,身旁的同伴隻剩寥寥幾個還活着,四十六個高手居然在那個法術之下幾乎死傷殆盡。
望向大陣中央那個身上不染一塵、白衣翩翩的男子時,也帶着了一絲恐懼。
隻有那個太監依然鎮定,依然臉上帶笑。
突然,他又動了!淬毒的匕首飛快的在空中劃出古怪的軌迹,将他瘦小的身子整個籠罩住。
慢慢的,軌迹泛出了光芒,帶着巨大的壓力向我襲來。
“這什麼玩意兒?”縱是博覽群書知識淵博的我,一時間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不過,明顯不是在耍猴戲,還是謹慎一點好。
掏出符紙,又加上了幾層結界。
張太監将匕首對着我,身形一閃,瞬間不知去向。
那巨大的軌迹猛地發出刺眼的白色光芒,将整個會客廳照射得白茫茫的一片,強烈的反差下,我一時間條件反射的閉上了眼睛。
心裡暗叫不好,我正要有所行動的時候,隻聽見身後一陣陣悶響,似乎層層結界都被蠻力劈開,有個尖細陰寒的金屬物體正以驚人的速度向我刺來。
就在這時,懷中兜裡一陣亂晃,有個細小的白色物體猛地從我的懷中飛了出去,硬生生的将那把幾乎要了我的命的匕首擋住。
是雪萦!她破開了我的嗜睡術,從昏睡中清醒過來,卻破不開契約法術,以拳頭大小的身軀拼死抵住了那霸道的一刺。
“冰雪侵蝕!”雪萦水袖輕撫,掙紮着吐出一口寒氣。
頓時和她接觸到的匕首迅速凝結出冰霜,冰霜飛快的蔓延開,劈啪作響,很快爬上了那太監的手臂。
張太監大驚失色,果斷的抽出左手,并掌成刀,狠狠将自己整個拿刀的右手全部砍了下來,然後驚惶失措的向後跳去。
這家夥隐忍不發,恐怕也是個少有的狠角色。
雪萦在我身旁繞了一圈,纖細白皙的手掌接連揮動,将剩下的正苟延殘喘的武士和術士全都凍成了冰棍,這才飛到我的肩膀上。
黑白分明的秀麗眸子一眨不眨的帶着惱怒,狠狠的盯着張太監看。
我心知肚明,她細小的身體為了破開我施加的法術,再加上契約封印和詛咒術的影響,又接了那驚世的一刀,恐怕已經是油盡燈枯了。
或許,還帶了不小的傷。
“沒關系,我能夠解決。
”我用手指輕輕撫摸她烏黑如瀑布的長發,她像小貓一般,雪白的小臉在我手指上摩擦,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但她立刻又睜開眼,倔強的說道:“雪萦要保護主人。
”
“好,這一次我倆就共進退!雪萦,把妖力全部借給我!”不知為何,我心裡一暖,甜甜的,豪氣的大叫了一聲,掏出符紙喝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刍狗。
聖人不仁,以百姓為刍狗。
吾為之蒼穹,吾與天地共生滅……”
真沒想到,居然會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