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
“好久不見了,你還記不記得我?”她坐到我身邊唠唠叨叨。
這人怎麼這麼沒自覺啊,沒見到我正心情不好嗎?
皺了皺眉頭,我問:“火鍋粉買了嗎?”
“還在等。
”她一臉微笑。
“那吃火鍋粉嗎?”我把兩碗都推了過去,“我很少請人吃火鍋粉的。
”
她明顯愣了愣,還是接受了,“那好,就不客氣了。
對了,你還記不記得我是誰?”
“好吃吧,我很少請人吃火鍋粉的。
”我沒聽她在說什麼,自顧自的繼續發呆。
“這家最好吃了。
你也喜歡吃?”
“不喜歡,不過,我很少請人吃火鍋粉的。
”
“那你來幹嘛。
”
“吃火鍋粉啊,好吃吧,我很少請人吃火鍋粉的。
”
“喂,你究竟還記不記得我?”
“我很少請人吃火鍋粉的。
”
“我是……”
“我很少請人吃火鍋粉的。
”
“算了……”
“……”
等我發愣的差不多以後,那個女孩已經不在了,桌子上兩個中碗也被吃光了。
丢臉,估計今天一定會被人當成神經病的。
我搖搖頭,深呼吸了幾下,拔掉了手機電池,然後站起身就走人。
不過,自己到現在也沒能想起那個女孩是誰。
慢悠悠的走到家,已經接近十二點半了。
突然我又笑了起來。
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小孩子氣,還學會一生氣就關電話的?
将電話打開,嘴角依然帶着苦笑,但不管怎樣,生活還是要繼續下去。
于是我再次掏出電話,将聯絡簿翻了一下,想要找個人出來喝點小酒,發洩發洩。
翻了好久,突然發覺,自己的朋友雖然多,卻居然沒有能夠約出來的。
手下?别傻了,向那些大老粗訴苦,絕對會被嘲笑死。
我的苦笑越發的濃烈,側頭想了想,最後撥了表弟夜不語的号碼。
雖然那個表弟尖酸刻薄、又小氣又愛占便宜,還非常的臭屁,但,至少嘲笑歸嘲笑,嘴巴很嚴實,不會亂說話。
“表哥,怎麼了?”小夜很快就趕了過來,順便提了一打啤酒。
“你嫂子,你嫂子,她……”我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訴苦比較适當。
“不會吧,難道嫂子有紅杏出牆的打算?”夜不語那死小子滿臉造作的驚訝。
“不是,不是!”我連忙搖頭。
他眯着眼睛,使勁打量我的臉,“那,難道嫂子終于決定抛棄你這個完全不懂風情的榆木疙瘩了?”
“怎麼可能。
”我支支吾吾的小聲說道,“就是,今天莫名其妙的跟我鬧脾氣。
”再次撓了撓頭,“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上班的心情都沒了。
”
“嘿,你說嫂子她是莫名其妙生氣的,這‘莫名其妙’的成語用的十分貼切,也很有意思。
表哥,恐怕,這就是問題了。
很大很大的問題。
”
那死小子眼睛眯的更小了,一副非常感興趣的嘴臉。
“表哥,你要知道,原本,愛的感覺,總是在一開始的時候覺得很甜蜜。
總覺得多一個人陪、多一個人幫你分擔,終于可以不再孤單了。
至少有一個人想着自己、戀着自己,不論做什麼事情,隻要能在一起,就是最好的。
但是慢慢的,随着彼此的認識愈深,兩個人開始發現了對方的缺點,于是問題一個接着一個發生,有的人開始煩、累,甚至想要逃避。
”
他很不正經的表情說着非常正經的話,令我十分的不适應。
但又覺得這死小子的話确實經典的不像人話。
表弟咳嗽了一聲,“作為你的表弟,有時候真的自己都覺得丢人,居然能有到這種極品無趣又無聊,而且非常不解風情的表哥,實在太極品了。
不過,誰讓我是你表弟呢,這次就給你上一堂感情課,大家都是親戚,不客氣,不收你錢。
”
他開心的将我按在沙發上,用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教鞭抽了抽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