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必要去偷一級文物吧!
我偷沒什麼,畢竟自己不怎麼在乎,也沒太多的是非觀,但是表哥不一樣,他從小就接受愛國主義教育,這次為了親情袒護我已經非常難得了,難道他真的有什麼後着,能有驚無險的把東西搞到手?
不過,既然他已經決定要蹚這渾水了,那黃金杖的事情我就不需要再擔心。
放下了這個累贅事件,楊俊飛和我就輕松起來。
他慢吞吞的一邊喝咖啡,一邊列着去黃憲村需要的設備,而我在一旁補充。
過了大約一個半小時,孫曉雪回來了。
她慢吞吞的推開門,臉色明顯不太正常,似乎遇到了極為可怕的事情。
我倆百忙中擡起頭望了她一眼。
“怎麼了?”我皺眉,難道她一出門就遇到災難性問題了?
“我懷孕了,已經有了四個多月!”她艱難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恭喜。
”楊俊飛笑道,“孫敖雖然死了,但他至少留下了自己的子女陪你。
夠幸福了!”
“你們根本就不明白!”孫曉雪突然大喊大叫起來,歇斯底裡的像個瘋子,“我怎麼可能懷孕!我怎麼可能懷孕!根本就不可能!”
“怎麼回事?”我和楊俊飛對視一眼,突然感覺事情似乎不怎麼對勁。
她看着我倆,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道:“在我的記憶裡,我應該還是個處女。
孫敖也從來沒有碰過我。
我也不記得自己三個多月前有被人迷奸或強奸過,我根本就沒有懷孕的條件。
請問,我究竟是怎麼懷孕的!”
“是不是醫院搞錯了!”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暗示楊俊飛轉移話題。
“不可能!我尿檢了好幾遍。
而且回來的途中還買了驗孕紙檢查,都是陽性。
我真的懷孕了。
”她又歇斯底裡起來,罵了一句髒話,“靠,最近都是些什麼玩意兒!怎麼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痛苦的要死,比死了還痛苦!”
果然,事情就像當初猜測的那樣,孫曉雪毋庸置疑,真的已經被詛咒了。
她根本就忘了自己的老爸是死在她自己刀下的,也忘了自己早已經不是處女了,或許還有很多記憶都已經被青銅人頭像上的神秘力量所篡改,隻是至今還沒發現而已。
當初我和楊俊飛雖然有所懷疑,但卻無法證實,隻好将她老爸的屍體處理掉,至今都騙她說,當初找到她時,就沒有見到過她老爸的身影,怕的就是她一時受不了刺激,精神崩潰掉,現在看來是絕對正确的。
這個事,我打算瞞她一輩子。
嘿,一輩子!如果我們真的能破除詛咒,活下來的話。
孫曉雪原本堅強無比的性格現在變得十分的敏感脆弱。
我倆沒有打攪她,任她哭,任她鬧,她歇斯底裡夠了後,自個兒躲在沙發的一角小聲的抽泣,似乎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