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但那裡今天也沒有動靜,真的有些古怪!”
楊俊飛的臉色也凝重起來,“難道那夥人心血來潮,屠警局之後,順便來了個屠村?”
“不可能,對他們沒有好處。
想要找到寶藏不是隻要藏寶圖就好的,還需要向當地的人詢問一些風俗習慣等等的東西。
趙宇也是學民俗的,他當然很清楚。
”我立刻否定了那個白癡猜測。
“也對。
”楊俊飛撓撓頭,“當了這麼多年偵探,還是第一次親自來尋寶。
以前委托人頂多就是讓我找到某些寶藏的地圖或大體位置,就不願我再插手了。
不過,管他那麼多,下去看看就清楚了。
”
我無可奈何的點點頭。
就現在的情況下,也隻剩下這唯一的辦法了。
盆地裡的黃憲村果然是一片死寂。
思索間,已經到了村口處,不遠處立着一個巨大的石碑,石碑上用朱紅的字體雕着“黃憲村”三個大字,筆畫剛健有力,不知道是哪位名家的墨寶。
但就是那三個透着詩情畫意的字,在這清晨的陽光裡紅的像血,在這清澈明亮朝陽似火的光線中,帶着陰沉沉的氣息,整個村子猶如一張猙獰的大口,靜靜地等待着被詛咒的人,帶着罪惡的楣運走進它的五髒廟裡。
有股惡寒襲來,三人禁不住打了個冷顫,孫曉雪不由自主的緊緊的抓住旅行包的肩帶。
我用力咬下嘴唇,率先進了這個氣氛詭異的地方。
剛一進去,孫曉雪就動也不動了,死也不願意再往前走一步。
楊俊飛緩緩将四周掃視了一遍,空無一人的街道,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響的民居,一切都很平常,也不像有埋伏的樣子,隻是總覺得這裡有點問題。
他看了我倆一眼,點點頭,毅然往前走了幾步,在附近的一家人戶前停步,猶豫了下,然後敲門。
并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但門卻“吱嘎”一聲,打開了。
楊俊飛有點愕然,居然沒有關門,這裡的民風難道已經淳樸到夜不閉戶的程度?但聽孫曉雪的描述,又不太像啊!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他從懷裡掏出手電筒,就着刺眼的白色光芒走進了房子裡。
進了大門便是桃屋,屋子中間的桌子上,還整整齊齊的擺放着早已沒有熱氣的飯菜。
有三副碗筷,看來是個三口之家了,可是怎麼看起來桌上的東西還沒動過?
碗裡盛着冒尖的白飯,就像在向我們傳遞着某種訊息。
飛快的将整個房子搜索了一遍,卻并沒有找到任何人,心裡不安的感覺更加濃烈了。
他從身上掏出手槍,又來到一家人戶前,用力踢開門闖進去搜查了一遍,依然找不到半個人影。
他不死心,繼續找,接連找了十多戶人,果不其然,這個偌大的村子裡居然一個人也沒有。
見鬼!究竟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沒人,村裡的人都跑到哪裡去了?我們三個在可以相互照應的範圍内搜索着周圍的民居,依然沒有任何收獲。
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蹲下身用力抱住頭,想要将雜亂的思緒理清楚。
難道遇到大群的強盜打劫?不可能,先不說這個年代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