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讓這女人對自己感興趣,否則不知道會有什麼下場。
說不定哪天晚上,這瘋子會拿了手術刀,趁我睡覺時把我給解剖了,看我的構造和一般人是不是有什麼不同。
“嘻嘻,怕什麼,老娘又不會把你給吃了。
”她笑得花枝亂顫,放開我的下巴:“不要狡辯,我可是看過你的所有資料。
你的人生非常有趣喔!”
該死的楊俊飛,這家夥好死不死的一個人折磨我還不夠,還找個長着娃娃臉的瘋女人一起來拿我娛樂。
我幹笑了兩聲,申明道:“不是我吸引奇怪的東西,而是總會恰逢期會的遇到一些怪異莫名的事件。
或許,是老天給我的鍛煉吧。
恐怕,以後我會是個大人物!”
“有可能,前提條件是,如果你能活到那天的話。
”這娃娃臉的老女人呵呵的嘲笑着,真是惡俗的個性。
“算了,不提這個了。
既然大家都沒有頭緒,不如陪我去找一個人。
”
我擺擺手說道。
“哦,去找誰?”
“一個比我們老闆還老、還有個性的老男人!”
以前聽過一個故事,說的是某人在屋檐下躲雨,看見觀音正撐傘走過。
這人說:“觀音菩薩,普度一下衆生吧,帶我一段如何?”
觀音說:“我在雨裡,你在檐下,而檐下無雨,你不需要我度。
”
這人立刻跳出檐下,站在雨中:“現在我也在雨中了,該度我了吧?”
觀音說:“你在雨中,我也在雨中,我不被淋,因為有傘;你被雨淋,因為無傘。
所以不是我度自己,而是傘度我。
你要想度,不必找我,請自找傘去!”說完便走了。
第二天,這人遇到了難事,便去寺廟裡求觀音。
走進廟裡,才發現觀音像前也有一個人在拜,那個人長得和觀音一模一樣,絲毫不差。
這人問:“你是觀音嗎?”
那人答道:“我正是觀音。
”
這人又問:“那你為何還拜自己?”
觀音笑道:“我也遇到了難事,但我知道,求人不如求己。
”
我搞不清楚那位經常将“成功者自救”這句話叼在嘴邊的那家夥,究竟在學校幹嘛,但當我們找到他時,這個比楊俊飛還老、還有個性的老男人,正在學校的操場裡拿着某種東西偷偷摸摸的比比畫畫。
我帶着林芷顔蹑手蹑腳的跟在他身後,誰知道這個老男人完全沉醉在自己的行動裡,目不轉睛的繞着操場轉。
實在有點不耐煩了,我這才幾步上去,拍了拍前邊那位仁兄的肩膀。
他吓了一大跳,反射性的将手裡的儀器塞進兜裡,這才帶着笑臉轉頭,解釋道:“這個操場很有點意思,最近傷了幾個學生,我來看看是不是坡度有問題……”
視線剛一接觸到我的臉孔,明顯,他的大腦完全反應不過來,指着我好半天,這才結結巴巴的道:“小夜?你,你這渾小子怎麼在這裡?”
“二伯父,你都能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能?”我沖他眨了眨眼睛。
二伯父是個國際知名的考古學家,一向都很忙,而且生性古怪,從來都隻對考古方面的東西有興趣,這次居然會甩開自己手上的研究跑來這裡冒充曆史老師,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二伯父幹咳幾聲:“我在這裡很正常,有個朋友在這裡當曆史老師,剛好他病了,就讓我來幫他代幾天課。
你知道,我一向都是個熱心人。
”
熱心人?這個詞語用在他身上怎麼聽都讓人别扭,這老年人一直都是個隻顧自己的主,這輩子也沒見他熱心過,任性給人添麻煩的事情倒是時有發生就是了。
說起來,這恐怕是夜家人的特有風格。
我嘿嘿的笑着:“熱心人,聽說你最近在陝西。
政府有意将合葬着武則天和李治的乾陵挖掘開發出來,不是派你這個熱心人去勘探嗎?不要說最近你突然變了個性,突然覺得朋友比考古重要了。
”
“還别說,我最近就真的覺得朋友重要了。
”他撓了撓自己古稀的頭發,一副欠扁的樣子,“唉,人老了,沒什麼搞頭了,還是下放給年輕人,讓他們多鍛煉鍛煉。
”
二伯父又瞥了我身旁的林芷顔一眼:“怎麼,你的新女朋友?最近喜歡上成熟女性了?”
靠,果然姜還是老的辣,二伯父一眼就能看出這老女人的真實年齡。
不愧是考了一輩子古的人,眼睛毒,能夠去僞存真。
“我搭檔。
不要給我轉移話題。
”我趁他不注意,一把将這位老年人藏在衣服裡的儀器搶了過來。
這一看就讓自己啧啧稱奇,居然是個高檔貨色,微型地層掃描器。
這東西據說前段時間才開發出來,國際上能流通的絕對不超過十台,沒想到這老家夥竟然弄了一台回來。
好東西,毫不猶豫的沒收!
“微型地層掃描器,嘿嘿,還說你在幫人代課。
代課需要用到這種昂貴的儀器?二伯父,咱們都是聰明人,聰明人跟前不說瞎話,這東西是用來掃描地底下的物體用的,别以為我不知道。
”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