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虛名什麼的我不在乎。
不過這具屍骨是香妃的可能性實在不大。
别說香妃并不存在,就算确有其人,這具女屍也不會是她。
”
我嗯了一聲:“我贊成。
女屍的腳是一對三寸金蓮,而傳說中香妃是個維吾爾族女子,維吾爾族女子怎麼可能裹小腳呢?不僅如此,女屍就連滿人都不是!裹小腳隻是漢族的習慣,清軍入關後明确規定,八旗婦女不許跟漢族女子穿一樣的服飾,穿同款式衣服都不行,裹小腳就更是禁止了。
因此可以斷定這是個漢族女子。
但女屍尾椎上的東西,真的是直腸黏膜的脫出物嗎?”
“是不是不重要,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找到她的身分。
”二伯父孩子氣的握緊拳頭。
看來是真的想動真格的了。
“有趣,實在很有趣。
”我看着他,“但你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來啊。
”
“沒辦法,因為挖掘乾陵的事和幾個老朋友鬧翻了,他們死活都不放我走,但我又想調查這具女屍,于是幹脆一個人偷溜了出來。
不好打以前的名号,幹脆讓寫信給我的那個曆史老師想辦法,他就裝病,推薦我來這所學校幫他代課了。
說起來,現在的中學生課程真的是活受罪,我都有點吃不消了。
”
二伯父撓了撓頭,苦笑。
“喔,難道,那具女屍的挖掘地點,就是在這裡?”我環顧了一下四周。
“不錯,就是在這個操場。
”二伯父盯向我的衣兜,似乎在盤算怎麼把自己的微型地層掃描器給搶回來。
我嘿嘿一笑,大方的掏出來在空中揚了揚,“這東西借我用幾天。
我的手機号碼記一下,有發現就給我電話。
”
說着便準備開溜,叫上林芷顔剛走沒幾步,二伯父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問道:“對了,你這渾小子到這裡來幹嘛?”
我轉頭笑了笑,答非所問的說:“二伯父,這地方不安全,恐怕,你也要小心點了!”
确實,總是覺得這個學校裡透着古怪,恐怕,真的有點問題。
在街上胡亂吃點東西,回到租屋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過,林芷顔和老闆通完電話,就毫不淑女的大咧咧倒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打開電腦查了些資料,然後坐到了她對面。
“今天教室裡的那具屍體,你有什麼看法?”我問。
林芷顔懶洋洋的盯着電視:“自殺。
”
“當時櫃子門軸都生鏽了,一年多内應該沒有開過。
難道那個櫃子别有入口?”我疑惑道。
“也不能排除強氧化反應。
屍體的體液都化成水流了出來,而且最近天氣悶熱,屍體腐爛的速度快,有可能會在密閉的空間裡形成強烈的氧化反應,讓鐵快速生鏽,變成幾年沒有動過的假象。
”她撇了撇嘴。
我搖頭:“這一點我也想過,陳年的鐵鏽和強氧化形成的鏽迹并不一樣,這個本人還是勉強能分辨出來。
”
“那你覺得該怎麼做?”她擡頭看了我一眼,“事情丢給你調查就好,我想安安靜靜的看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