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充足的水分。
于是我在她的腳闆底下扯了一點皮膚下來,拿到外邊化驗,證實了,那确确實實是人的皮膚。
那具模特兒,曾經是個活生生的人。
至于她怎麼會變成幹屍模特兒,怎麼不腐壞,而且保持那麼完好,她的事迹究竟是不是和傳說中的一樣?卻随着第一代店主的死去後早已無法考證,不得而知了。
”
“你的意思是,今早那個女學生如果有萬分之一是人為造成的話,說不定手法和那具八十年前制成的幹屍新娘一樣?”林芷顔聽懂了。
果然,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松。
“不錯。
她們兩個都有相似的地方。
”
我點頭:“那具幹屍新娘,如果注意看的話,八十多年來,姿勢從來就沒有變動過。
而且,她的姿勢未免太自然了,自然的就像是時間凝固在她身上,仿佛她去世的時候,就是擺出那種姿勢,就連表情也很自然。
“表情這種東西或許能雕塑出來,但在一個有肉有皮膚的幹屍上怎麼雕塑?隻能保持最後的樣子。
而那具幹屍新娘,臨死時候,流露出的就是那麼一副奇異古怪的笑容,仿佛是在嘲諷對方。
你不覺得,這種笑容用在模特兒身上,很古怪,很沒有親和力嗎?而今天早晨的女生,也和幹屍一樣,仿佛時間凝固住了,表情驚恐,做出想要丢出什麼東西的姿勢……”
說着說着,我的眉頭一皺,猛地站起身就朝外邊跑。
對了,既然她做出扔出的姿勢,而手裡邊又沒有東西,那麼就意味着,手裡的東西已經被扔了出去。
趁着警員還沒有注意到,應該能在周圍找到才對!
看着我跑出去,林芷顔莫名其妙,但腳步也不慢,立刻跟着跑了出來。
來到校門口,我站在早晨那活體雕塑站立的位置,左右觀察着。
林芷顔來到我身後,低聲問:“你跑這裡來想幹嘛?”
“找東西。
”我答,然後順着站立的位置緩緩向後退。
“你想模拟發生在那女生身上的事?”她又問。
我點頭,一邊退一邊說道:“這個女孩,面朝着大門,應該是從學校不慌不忙的向外走。
但如果放學的時候她就僵硬在那裡,早就被人發現了,但她一直到今天早晨才被來的早的幾個人看到,這就意味着,女孩是晚上基于某種原因,留在了學校裡,然後直到很晚的時候才想要出去。
至于有多晚,我稍微問過。
夜裡警衛在一點鐘的時候會巡視整個學校,那時候沒有看到過她。
也就是說,女孩是在午夜一點以後才從藏着的地方走出來的。
”
“她為什麼要在學校裡藏那麼晚?”林芷顔疑惑道。
“這一點我也想知道。
不過,很可惜,知道答案的本人已經死了。
”
我郁悶的說。
“但是,她應該無意間留下了一點線索。
據發現的學生說,他們來到學校時,就隔着鐵栅門看到了那個女孩站在那裡,還以為是雕像,警衛起來開門時也說學校什麼時候莫名其妙的立了個栩栩如生的怪異雕像在那裡,也沒有事前通知過。
開了大門,有個好奇的學生在雕像上摸了一把,冰冷的觸感,但卻很軟,像是摸在了肉上。
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那或許是真人,隻是條件反射的有摸了一把,滿手都沾滿了一種黏稠的液體,不像露水。
但她意識到,自己的身前,那個雕像有可能是個真人的時候,便直接吓暈了過去。
”
我又向後退了幾步,林芷顔調查了下現場道:“看起來,她應該是從教學樓裡走出來的。
但有一點很奇怪。
”
“說。
”我擡起頭看了她一眼。
“既然她故意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