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
上帝,怎麼她還是一副覺得我是同類的表情,我就真長了一副内向的臉孔嘛?
我笑了笑,“曉若同學不是和我交流得很順暢嗎?”
她呆了,低頭想了想,許久才睜大漂亮的眼睛道:“真的嗎?我有嗎?”
“當然有。
其實你不是内向,而是缺乏自信罷了。
”我笑笑的說:“你看,你真的很美,大美女。
”
說着我伸出手将她紮好的頭發扯開,漆黑如瀑布般的長發立刻傾洩下來,秀氣的令人窒息,然後用手托着下巴一眨不眨的欣賞,嘴角帶笑的贊歎,“确實很美。
”
舒曉若緊張的全身僵硬,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好。
她的肩膀有點顫抖,聲音也在哆嗦,“但從來就沒有人理過我。
”
“廢話,你一臉冰美人的表情,萬年不化的,想走過來的人還沒靠近就已經被凍結成冰了,誰還敢來?”我擺擺手,“要不,橫豎跷課約會,我來好好鍛煉鍛煉你。
”
越來越沒有辦法回到主題了,算了,隻要在一起混時間,總會問到的。
我将錢放在桌子上,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就朝外邊跑。
“要、要幹嘛?”她同手同腳的被我拉着跑,結結巴巴的問。
“既然是約會,當然要有約會的樣子。
第一站,看電影!”我大笑。
一男一女,孤男寡女的搭配,當然看恐怖片才是王道。
剛好電影院在上映一部叫《鏡仙》的懸疑恐怖大片,看了出來,舒曉若手腳都吓軟了。
“繼續,下一站,遊樂園。
”
鬼屋,遊樂園孤男寡女的搭配,當然鬼屋才是王道。
一出來,她的手腳又軟了一次。
不知道她的表情,總之我的興緻是玩了上來。
果然,翻滾列車和激流勇進也是約會的王道。
整個下午就是我拉扯着她,玩一些自以為可以治療内向的刺激性遊戲。
女孩一言不發,沒有贊成也沒有反對,不管有多怕,隻要我叫玩,就一邊臉色恐懼,一邊跟着我坐了上去。
晚餐來了點豐盛的,丁骨牛排,配上奶油濃湯和土豆泥,筋疲力盡的時候吃下去,實在是美味啊。
舒曉若悶不作聲,吃得差不多了,才猶豫的擡起頭:“請、請問,夜不語同學和林芷顔同學是什麼關系?”
我埋頭猛吃,頭也沒擡的回答了一個轉入這學校前就設定好的台詞,“鄰居,從小就是鄰居。
”
“傳聞你們同居了。
”
奶油濃湯全部被噴了出來,我郁悶的問:“聽哪些混蛋說的?”
“班上。
”她被我看得臉又紅了起來。
“胡扯。
我們的父母一起回國,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圖個方便,所以房子也一起租。
我和那不良女青年根本就沒任何關系!”我義正詞嚴道。
舒曉若輕輕拍了拍胸口,像是長長舒了口氣,然後臉紅紅的遞了一張衛生紙給我,“嘴巴。
”她羞紅着臉,可愛的在自己的嘴邊比畫了幾下。
“說起來,據說學校裡流傳一種古怪的遊戲。
你知道嗎?”是時候了,氣氛剛剛好,我不動聲色的攪着土豆泥問。
“啊,那個遊戲,蕭蕭有跟我提到過,我們還約好昨晚一起玩的。
”
她确實知道,又想起自己的好朋友,神色蕭索。
“是個怎樣的遊戲?”我盯着她。
“就是一般的召喚鏡仙的遊戲。
”
“喔,說來聽聽。
我剛從國外回來,對這些東方靈異的東西很感興趣。
”我笑咪咪的道。
“就是很普通的遊戲。
”她見我很有興趣便結結巴巴的解釋起來,“就是要一或兩個人,在深夜一點一十一分的時候,到學校新宿舍的一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