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法國一個偏僻的小鎮上,有一座特别靈驗的水泉,常會出現神迹,可以醫治各種疾病。
有一天,一個拄着拐杖,少了一條腿的退伍軍人,一跛一跛的走過鎮上的馬路,旁邊的鎮民帶着同情的口吻道:“可憐的家夥,難道他想要向上帝祈求再有一條腿嗎?”
這一句話被退伍的軍人聽到了,他轉過身對他們說:“我不是要向上帝祈求有一條新的腿,而是要祈求祂幫助我,叫我沒有一條腿後,也知道如何過日子。
”
人生其實也正是如此,學習為所失去的感恩,也接納失去的事實,不管人生的得與失,總是要讓自已的生命充滿了亮麗與光彩,不再為過去掉淚,努力的活出自己的生命。
但人類總是忘記這一點,或許是因為慣性懶惰的原因,人類總是喜歡尋找捷徑。
于是剛出社會無法适應的年輕人開始一次一次的碰壁,碰得頭破血流,甚至為了找個捷徑,絲毫不管自己和家裡的經濟狀況,瘋狂的自我投資、整容、買高檔的衣物去參加面試,然後一次又一次的上當受騙。
世上召喚神靈的遊戲,不光是新奇刺激,最吸引人的,還是遊戲附帶規則裡的捷徑。
遊戲的傳播者會給你描述這個遊戲會帶給你的便捷。
考試滿分、資優生,财富、名氣,似乎可以讓你擁有一切,但捷徑這種東西,通常布滿荊棘,并不會一帆風順的,畢竟捷徑的代名詞,就是危險。
世上沒有平白無故就能得到的東西,一切都是公平的,得到一些就一定會失去一些。
老天很公平,要得到,就要付出代價。
回到出租屋時,已經晚上九點了。
林芷顔正躺在沙發上津津有味的看電視,似乎剛洗過澡,穿着一身薄薄的粉紅睡衣,姿勢十分暧昧。
“喲,今天的約會怎麼樣?”她頭也不擡的問。
“你跟蹤我?”我瞪了她一眼。
“你這個小毛頭還需要跟蹤?”她不屑的道:“說話聲音那麼大,我又還沒出門,聽得一清二楚的。
嘻,眼光不錯,舒曉若這個女生純潔的很,估計從小和男生連手都沒牽過,便宜你小子了!”
“不要把世上的男人都想得一樣龌龊。
”我哼了一聲,“我隻是去問她點東西。
”
“男人本來就一樣龌龊,全是些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林芷顔諷刺道:“真以為我會相信你們這些男人?有什麼東西需要問一下午的,還看了電影,去了遊樂場,吃了大餐?”
“還說你沒有跟蹤我!”我惱怒的道,頓時覺得渾身不舒服。
仔細想一想,不管幹什麼都有一雙擁有惡俗性格的某人的眼睛盯着,光想都受不了。
“去,你以為我很閑啊。
我也在調查,隻不過碰巧調查的地方在電影院,遊樂場還有西餐廳,碰巧看到了你。
我可是個大忙人。
”她滿不在乎的悠然道。
居然有人能無恥到這種地步,實在有點無敵了!我無奈的搖搖頭,“算了,就當是巧遇好了。
”
既然都已經被跟蹤了,和這惡俗老女人發脾氣也隻會自讨苦吃,還是忍住好。
我指着她又道:“請注意一下形象,暫且不論性格,怎麼說你最近扮演的也是普通高中女生形象,請淑女一點!”
“我還不夠淑女嗎?”她白皙的修長雙腿故意撩動幾下。
“再怎麼說,這個房間裡還有位紳士住着。
你穿成這樣,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不要怪我。
”我恐吓。
林芷顔緩緩的擡起頭,一眨不眨的盯着我,許久,才将身旁的包包扔了過來,“裡邊有保險套,如果真要發生什麼不能怪你的事情的話,千萬别忘了戴上。
”
我失敗了,徹底被打敗了。
再一次确定,這女人的實際年齡果然在三十歲以上,隻有那種年齡的女人,才會滿不在乎的對害羞的小男生說出這種毫無羞恥心的話。
用力擺擺頭将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從腦袋裡摔出去,我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沉聲道:“幫我調查些事情。
”
“說來聽聽,看林姐姐我感不感興趣。
”她慵懶的說。
“最近學校裡有傳聞說,錢晴、左婷以及夏蕭蕭,是因為玩了某種鏡仙遊戲才猝死的。
幫我調查一下這種說法的真實性。
”
“你幹嘛對那種莫名其妙的靈異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