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這與古代酷刑—“梳洗”極為相似。
等到救援人員進入室内時發現,那名男子就坐在門後的雜物旁,死亡多日,屍體已呈幹屍狀。
不過死相卻極為怪異,法醫雖判斷死因為吸毒過量,中毒而亡,但死者身體上卻有許多“梳洗”的傷痕。
而且在死者房間裡,發現了其與周某的親密照片,疑似有過不同一般的來往。
餘某、周某、李紋、張姓男子,身上都出現了用鐵刷子梳過的痕迹,這與古代酷刑—“梳洗”極為相似。
而且四個人都有具體的關聯,周某是餘某的妻子,而周某同時又與張姓男子和李紋有染。
不知道四人死亡的原因,究竟會不會與此有必然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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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記者:怡江
我看完報紙坐在床沿上發愣,許久都沒有言語,總覺得腦袋裡有一種思想要迸發出來,可是那種思緒實在太缥缈了,我實在捉摸不到。
或許,這些東西和失憶前的自己有所聯系吧。
“你怎麼了?”時悅穎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沒什麼,發呆。
”
“隻是發呆?沒有想到點其它什麼的?”她把頭湊進我的視線範圍,“例如,你不覺得很好奇嗎?居然死了四個人,兩男兩女,而且死亡的方式都一模一樣,我熱血沸騰了,本小姐一定要去查個水落石出。
”
“嚴格來說,他們的死亡方式并不相同,餘某、周某、李紋都是刀傷緻死,而張姓男子是吸毒緻死,相同的隻有一點,便是他們身上都有酷刑‘梳洗’的痕迹。
還有,餘某的妻子周某與李紋、張姓男子有暧昧關系。
所以,有可能是餘某受不了,幹脆殺了其餘三人洩憤;也有可能是張姓男子、李紋不甘周某離開他們,于是殺了其餘人;當然,還有可能是周某覺得沒意思了,殺了所有和自己有暧昧關系的人,以及自己的老公後自殺。
”我皺眉。
“你這樣說等于白說,根本就找不出先後順序嘛,何況,這樣一來四個人都有嫌疑了。
”時悅穎郁悶道?
“當然不是,還有一種可能,一種可能性最大的可能。
”我搖頭。
“說!”她不客氣的坐到我身旁。
“或許,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是自殺,也沒有一個人是兇手;或許,兇手另有他人,這四個死者,不過是單純的受害者罷了。
”我低聲道。
“但報紙上并沒有寫這種可能。
”時悅穎拍了拍報紙。
“這個世界有許多事情,報紙上不會寫,警方更不會說,這種淺顯易懂的道理,就連我這個失憶的人都很清楚。
”我笑了笑,看着報紙上的一處。
“實習記者:怡江”,這個名字自己居然有點印象,恐怕沒有失憶前,她和我有所關聯吧。
要不要去找她看看呢?就在此時,那股熟悉的惡寒猛地又出現了。
那股惡寒從腳底竄入了頭頂,我隻感到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然後,一陣敲門的聲音傳了過來……
進來的人是時悅穎的姐姐,她穿着睡衣裹着被子,滿臉驚恐的看着我們,大聲叫道:“剛才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什麼?”
“沒有啊,難道有賊?”時悅穎疑惑的看着她。
“我被鬼壓床了,剛才!”她瑟瑟發抖,原本甜美的聲音也在顫動,像是喉嚨被掐住了一般,啞啞的:“我剛才在床上睡午覺,突然覺得四周很壓抑。
像是有什麼東西,狠狠跳在了我身上,很沉,壓得我喘不過起來。
于是我拼命睜開眼睛,居然看到一個綠色的龐然大物站在我身上。
”
綠色的東西,昨晚我在花園裡